抹去。
那猪头的图案顿时化为了一颗爱心。
那日,河流轻缓,那白衣女子笑魇如花,如那清澈流水,轻轻流淌,淌过少年的心头。
也是那一日,他发现师姐化不化妆都漂亮,不过在他眼里,他更喜欢最真实的师姐。
同样也是在那一日,白衣少女暗自扔掉了哪自山下重金买来的胭脂,不再装饰自己,从那一刻起她便觉得那些胭脂不适合自己。31
毕竟,他觉得不好看。
“落雪了。”一道青衣的身影自远处雪地徐徐而来。
原来不知何时初停的大雪再次纷落了起来。
白雪点点,漫天晶莹雪花铺天盖地般飘落,覆盖在那一袭蓝袍及白衣身上。
白衣更美了,只不过静止了。
“下雪了。”林天河回过神来,抬起浑浊的双眼眺望整片天际。
雪花纷落,一如当年幻灵山践道初见。
也是这般风雪。
“我叫陆星云,你呢?”
“虽然我入门晚,但是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师姐哦。”
想起当年初见之时被哄骗的画面林天河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就变成了一阵惨笑。
笑声沙哑,却是令人感到一阵撕心裂肺。
再回首,慕青衣与蜀道刑两人莫不是眼神微微颤动。
只见一头黑发的林天河不知何时已然化为一头白发。
青丝换白发,在这苍茫大雪中,落下了尘埃。
练太虚以死断后,陆星云舍命挡招,林天河废尽修为递出一剑,终成废人。
幻灵山练太虚一脉在今日,可以说是名副存亡了。
“唉”蜀道刑看着那道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蓝袍身影不禁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修为尽废,道心受损,更是遭受如此打击,怕是以后剑心难复,此生无望报仇了。
将陆星云安葬之后,林天河跪坐在其墓碑身前,愣愣无言。
空洞的眼神似是对这个世间丧失了一切兴致。
不能练剑了,你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林天河颤抖的伸手抚摸着冰凉的墓碑,神色悲凉,沙哑的出声道。
“如果觉得撞死在墓碑前便能让汝师傅及师姐感到安慰的话便撞吧,如果如此做能不负蜀道刑为救你所出的这一剑那汝便撞吧!”一道话语声冷冷传来,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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