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达成这些还需要强厚的实力。”萧剑歌缓缓说道。
“确实,不过船坊确有这等实力,这艘极级渡船上可是有着十名凝神境三重天修为的船坊强者镇场,想要在这里闹事着实还要好好掂量一番。”段玉然笑道,愈发感觉萧剑歌和自己能聊得来,思维几乎是同步的,段玉然不禁带着几分笑意看向萧剑歌。
萧剑歌看到段玉然莫名的笑意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假装当做没看见,看来以后得稍微防范点段玉然的,这家伙怕是有些特殊的癖好,萧剑歌神色不动的想到。
“如此赌和武的结合被大家称为赌武场,哈,真是有趣,世人啊。”段玉然淡淡笑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讽刺。
两人说话间便已来到了走廊边,只见周围人群武者云聚,有着各色各样的武者,气氛更是火热,喧闹不已,有欢呼声,有喝彩声,更有喝骂声,宛如赌桌上火热上脑的赌者。
“哈,走廊上的是赌徒,而武场上的是骰子,以人代骰,果真讽刺,不过也很现实,各取所需,不是吗?”萧剑歌赞同道,心中认同段玉然的观点,但内心又不反对。
当一个人对生活现实不抱多大希望的时候也就看淡了一切,哪怕世间所有的黑暗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萧剑歌便是如此,身负血海深仇,自出了萧府大门的那一刻起,萧剑歌便不是为自己而活了,而是背负着上万条怨债而活。
一日不还背负着的冤债一个公道,萧剑歌便一日不会为自己而活。
而当报仇雪耻的那天,萧剑歌自己觉得那时方可为自己而活。
谈笑间,萧剑歌淡淡扫视四周,开始观察周遭人事物。
有女子头戴银饰面带菱纱,身穿异域纱裙,露着肚脐,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异域风情,乃为西域人士。
西域荒漠为多,大多女子皆是如此装束。
而男子也是头围白巾,末端稍着银饰,身穿白棉布,肤色黝黑。
又有武者暴露上身,有着健壮的肌肉,双手环胸,目光炯炯有神,注视着下方擂台,表情冷漠,似是南疆而来的武者。
再有人披风加身,衣袍长袖挥洒,像那寒冷的北藕之地而来。
也有武者身穿布衣,麻衣,白袍等乃为东塞本土武者。
大多数三两成群,鲜有独自而立,众多武者交汇宛如大杂烩般,给这片武场渲染上了一丝别有的风采。
然而此刻的走廊气氛却是别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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