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显得特别浪。
就比如这个带训的大师兄,大摇大摆地踏上台阶,而我正站在台阶之上,拎着满袋子饮料。
大师兄显然看见了,饶有兴致的过来,翻我的袋子:“买这么多,请谁啊?请我一瓶啊。”
“行啊,你自己挑。”我很是慷慨,将袋子打开。
大师兄不跟我客气的,直接从袋子里掏出了一瓶青柠味脉动,在手上抛了抛:“那就这瓶。”
“行。拿去吧。”我合上袋子,又灌了一口果汁,准备走。
大师兄就那么一路抛着脉动朝队伍去,刚拧开。方阵的师弟师妹就发出“哇哦哇哦”的羡慕声起哄。
“羡慕啊,没办法,你们也叫你们学姐请你们喝。”大师兄得了便宜可高兴,正渴的紧,拧开瓶盖屯屯屯。
没想到,真有几个大胆子的学弟,冲我喊:“学姐,我们也想喝——”
学弟这一喊,带着整一队的人起哄,也朝我喊:“学姐!学姐!”
我略显尴尬,捏了捏拳头,果然最坑是师兄!
带训的大师兄在那头喝完饮料,心情正好,笑得:“刚刚,谁喊的学姐,出来做五十个俯卧撑看看。”
这一笑,所有人都不敢起哄了,众人嘴巴纷纷闭成蚌壳。
“动!我让你们动了吗?全体,俯卧撑准备——”
我又听见了呼啦啦一片扑地的声音,忍不住扶额为师弟师妹们默哀三分钟。
果然,最狠是师兄。
这一届的教官几乎都是上一届当教官的师兄师姐带出来的,但是,也有一部分师兄师姐想继续带训下一任。就像大师兄这种留下来带第二任学弟学妹的,手段只会比新一届教官更老辣。
迎面经过又是一方队,因为都是新生冬训第一天,原本预设的训练场地不够,所以各个教官训着训着就收到将队伍转移到某场某地的指令。
总的来说,还是动方队的多,静的方队少。
要说完全不动的方队,那不是没有,有一个——病号连。
申请病号连的新生都是腿脚或者心脏有点伤禁不起剧烈运动的,所以,病号连只管在固定区域坐着看其他学生训练就好了,只要守纪律,一般不需要做什么大动作。
余安就在病号连那一块。我想着要不要去看一眼余先生,但是,病号连在最靠近中央指挥的舞台。
整个运动场都被围住了,胡乱进去估计会被赶出来。
我大致看了看,只有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