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黎优的心绪,一下子回神,她撅着小嘴儿反问。
苏半月说,想她快点到他的身边。
怎么听都觉得不可信。
真想她早点去他身边,领个证办个婚礼都拖这么多年。
“黎优姐不信我?”
扬起的尾音,轻轻的拉长,蛊惑的声音,在夜色中沉醉。
“相信啊,即将从未婚夫过渡到我丈夫的人,我如果不相信你,我怎么会跟你结婚呢。”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婚礼前不能说贬低的话哦,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夸下你。所以你别太骄傲!”
苏半月闻言似乎笑了一下,轻声问:“在黎优姐的眼中,我很差劲?”
“那倒没有。”南黎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达到100分,你的年纪是硬伤,之前老是叫我黎优姐黎优姐,扣分扣分!我损你一下怎么了啊。”
是啊,她损他一下怎么了。
南黎优嗔怪的出声。
她趴在枕头上,和苏半月讲点话。
从刚才开始,她的面色却越发的苍白。
渐渐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出现。
整个人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
“没事啊,黎优姐想做什么做就是,我自然不敢说什么。”苏半月笑了一下,“不过,黎优姐,婚礼想要什么样的形式呢?”
“你不是说你想给个完美的婚礼给我吗?自然是你来操持啊,我不参与。”南黎优忍着身上传来的颤抖战栗,笑着哼了一声。
她的细眉早就已经紧紧的拧起,胃里直犯恶心,只想吐。
手臂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半月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温温和和,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膜,听不真切:“细节我来,婚礼一生一次,所以黎优,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似是羽毛,轻抚着她的心。
南黎优小白手攥紧了被单,她微微喘着气,顿了一下,恢复了笑笑声音,说:“一生铭记的。”
形式不重要,光是她和苏半月的这场婚礼,就足够她记好长一段时间。
只是关节处传来的骨骼疼痛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单单讲这么一句话。
就几乎耗了她的全部心力。
“好。”
苏半月应着声,随后又问:“那婚礼用向日葵装饰,如何?”
向日葵?
向日葵倒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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