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点点头,“让外祖父去问问,你们两个靠边站,回头外祖父教你们,这周遭诸国的语言,文字,还有各种风俗习惯。”
沈郅和薄钰退到墙角站着,瞧着夏礼安亦步亦趋的上前,瞅了瞅两个细作,用赤齐的话问了句,“哪个不要脸的,欺负我孙子?”
“外祖父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薄钰伏在沈郅的耳畔问。
沈郅伏在他耳畔回道,“我也听不懂啊,假装一下嘛!”
于是,两小只假装听得津津有味,并不知道自家的外祖父,一改大学士的一本正经,用流利的赤齐话语,什么都没问,先把对方骂了一通。
夏礼安老了,年纪大了,对孙儿这块看得比自个性命还重要。
别以为没人告诉他,他就不知道沈郅的事儿!
这帮鳖孙,欺负他宝贝外孙子,他能饶了他们? 拐杖抵着为首那汉子的肚子,夏礼安狠狠戳了两下,饶是没力气,也得戳,不然难消心头之恨,“元重知道你们跑到我东都,欺负我孙子吗?啊?你们是不是活腻了?活腻了?”
骤听得这老头提及了“元重”二字,为首的汉子瞬间瞪大眼睛,“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直呼先帝名讳?”
先帝?
夏礼安皱眉,“死了?”
“你敢对先帝无礼!”汉子怒喝。
夏礼安点点头,“他年纪比我大,自然是要比我早死一步,回头我下去之后得问问,当初谁拍着胸脯,说不会冒犯我南宛,说绝对不会动我夏家子孙一根毫发。说话跟放屁一样,还一国之君,我呸!”
薄钰恍然大悟,“这最后一句我听懂了!”
沈郅挑眉,“我也听懂了!”
我呸!
“你到底是什么人?”汉子面露骇然之色,“你、你姓夏?”
“块头那么大,耳朵还不好使,你当什么细作?”夏礼安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你们哪个皇子当国主?元墨?元奇?元律?”
听得这老头将皇子的姓名,几乎是如数家珍,整个人都激动了,“你、你是夏礼安!”
“喊什么?喊什么?我跟你很熟吗?元重这老家伙,我帮着他重建赤齐,帮着他改年号,最后忘恩负义哈,欺负我孙子哈……”夏礼安越想越生气,最后眼一翻。
“外祖父!”
“外祖父!”
沈郅和薄钰慌忙冲上去,好在夏礼安只是一阵晕眩,转而又恢复了过来。
“没事没事,就是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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