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吃吃的笑着,“那就好!我还怕因为我的事儿,有些人会、会……”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因为我的缘故,你都开始有所顾忌了。以前的春秀,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很是自在!春秀,你后悔吗?”沈木兮问。
春秀愣了一下,“沈大夫,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要赶我走?”
“并非如此!”沈木兮轻叹,“春秀,我不知旁人是什么心思,可我晓得你我是过命的交情,有话我不瞒你。宁侯府的人来过了,宁侯夫人似乎是想向你提亲,让你嫁给孙道贤!”
“什么屁事?”春秀如同针尖扎了屁股一般,猛地从凳子上弹坐起来,“你说真的?”
沈木兮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春秀哪里坐得住,恨不能杀到宁侯府,宰了孙道贤那小子,“这小子……是要跟我杠到底啊?”
“宁侯夫人许是真的看上你了,但是孙道贤,嫁不得!”沈木兮抿一口茶,“孙道贤不是良人,素来游手好闲,又成日里泡在花楼那样的地方。”
“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春秀不信,“旁人爱嫁不嫁,我春秀定然是不会嫁给孙道贤那狗东西的。宁侯府的人再敢来纠缠,我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沈木兮点头,“你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宁侯府送来的,明儿我让人送回去。”
“对,一件不留!”春秀嗤鼻,“这小子,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轻点,别把人打坏了,到时候赖上你!”沈木兮叮嘱。
春秀一愣,回头便明白了,“我知道,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目送春秀离开,沈木兮独自静坐了良久。
回到房,亦是久难安睡。
直到下半夜时分,暗影才悄悄从窗户进来。
沈木兮如释重负,“你来了!”
室内未点灯,黑漆漆的。
“可找到什么线索?”他抬手便将她抱起,坐在了床边上,“韩不宿是个女子,当初是因为韩天命之故,被逐出了护族,从此下落不明。”
说着,她从他怀里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之前的盒子,“这上头画的好像就是韩不宿,只是这人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你提过你母妃身边有个韩姑姑,且看看是不是?我将熟识的人,捋了一遍,似乎也没什么可疑之人!”
取了火折子照明,画卷摊在桌案上。
微亮的火光落在薄云岫的脸上,从额头豁开的大口子,一直延伸到上眼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