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谈谈心!”
手一挥,侍卫大批往外涌。
“朕今儿便坐在东都城的城门楼上,且放眼看看,谁敢造次!”薄云崇冷着脸。
太后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皇帝发威。
“太后娘娘!”墨玉道,“皇上似乎不太一样了!”
“哀家大概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太后眸色晦暗,紧了紧手中的拄杖,“墨玉,哀家是真的老了,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哀家……真的管不了了!”
墨玉轻叹,“太后娘娘,您早就该这么想了!何必为难自己,掺合进去呢?这天下,终究是皇上的天下,您呢安安心心的,颐养天年,不是很好?”
太后敛眸,无奈的苦笑。
好吗?
似乎并不怎么好。
薄云岫和沈木兮,到底怎么了?
那山谷里,布满了诡异的阵,往往真假难辨。饶是历经多年,谁知道那些遗留下来的东西,是否还会奏效?若是奏效,又该如何是好?
大批的军士出城,浩浩荡荡。
薄云崇满心忧虑,可千万、千万别出事啊!
可这世上,心想事成之事太少,往往是天不从人愿居多。
当那一声惊呼响起,沈木兮疯似的冲上去,透过石头缝往里看,能清晰的看到里头——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尸身,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看得清楚那身衣裳。
“薄云岫!”沈木兮如泥塑木雕般,立在洞口不肯走。
她怎么能走呢?
他还在里头!
所有人都红了眼,发了疯似的挪开石头。
掰开底下的石头,上面的滚石又会落下,如此反复,反复如此,连月归和黍离的身上都带了血迹。
日薄西山之时,人被抬了出来,骨头都碎了,抬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单靠着衣服承托着身子不散。
慢悠悠的蹲下,沈木兮面色惨白,轻轻伏在他的怀里。胸腔里已经没了熟悉的心跳声,原本坚实得硌人的胸膛,此刻软塌得不成样子。
“很疼吧?”她问,仰头瞧了一眼似血残阳,“不过没关系,以后都不会再疼了!这是最后一次,唯这一次!薄云岫,你这人好讨厌,每次都是这样,说话不算数!你说过,找到郅儿,我们就走!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又能走到哪儿去呢?”
她喘口气,面色白得吓人。
春秀已经哭出声来,“沈大夫,你哭出来吧!你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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