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牙缝都不够!让后面的人莫要轻举妄动,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郅冷着脸,“你想干什么?若你想拿我威胁我娘和义父,你休想!我宁愿死,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让你重振巫族,你可愿意?”赵涟漪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得格外认真,“只要你答应,我便放了你,还能教你巫族的所有控蛊之术。”
沈郅一愣,捏在掌心里的东西慢慢收回了袖子里,“你把我放下,我就跟你走!”
赵涟漪也不是傻子,一直到了城外的树林才把沈郅放下。 阿左阿右上前,快速护住了沈郅,持剑冷对赵涟漪。
“薄云岫是你爹吧!”赵涟漪弯着腰,隔着面具,眼睛里带着笑意,“生得真好看,与你祖父也有些神似,真是个好孩子!”
沈郅面不改色,“不该是护族吗?为什么是巫族。”
阿左阿右面面相觑,什么巫族?
怎么又冒出来个巫族?
“因为巫族早就覆灭,是被护族剿灭的。”赵涟漪蹲着望他,“巫族的骨血,天赋异禀,能解天下奇毒,而护族的凤凰蛊,能解天下奇蛊。两者若是结合,那该是怎样无敌的存在?可惜啊,巫族少有血统精纯的人,但也不是没有,你祖父韩天命就是其中之一!”
顿了顿,赵涟漪音色邪冷,“你也是!”
“妖女!”阿左阿右冷喝,“莫要再胡言乱语,蛊惑公子!”
“薄云岫能破开魏若云的阵,不足以说明他武艺高强,只能说他身上有东西!后来薄云岫与我动手,我便觉得诧异,直到沈木兮去找陆归舟,要取出凰蛊,呵,凰蛊!”赵涟漪起身,“我找了那么多年,没想到竟然就在眼前,在薄云岫的身上!藏得可真好!”
沈郅猛地拉住,即将冲上前的阿左和阿右,“你们别动!”
“公子?”阿左阿右愣住。
“凰蛊!身上有凰蛊,会如何?”沈郅其实想问的是,会死吗?
想起了那一夜,薄云岫口吐鲜血的模样,明明没有看到薄云岫受伤,但…… “会如何?会死啊!”赵涟漪笑声邪戾,“会死!七窍流血,失血而亡,最后被蛊占据尸身,好惨哦!啧啧啧,你想尽快看到那种场景吗?我可以帮你。”
“如何取出凰蛊?”沈郅冷问。
“小公子,你莫信她!”阿左阿右慌了。
赵涟漪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要救他?”
“自然!”沈郅绷直了身子,“你不是说我,很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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