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自此以后每个节日,都得陪着薄夫人好好过。
“是有什么猫腻?”黍离皱眉,旋即招手。
随扈上前,黍离叮嘱了他两句,随扈急急忙忙的跑开。
“烟花好看吗?”薄云岫走到沈木兮身后,微微弯下腰,凑在她耳畔笑问。
沈木兮一直盯着外头,“这些年在湖里村的时候,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好看的。”
“上了天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你这夜夜上天的滋味,是否也是这般美好?”他磁音低沉,温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颈项间,惹得她有些不太舒服,“若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默许了……”
“你才上天呢!”语罢,她扭头。
唇,擦着他的面颊滑过。
羽睫骇然扬起,沈木兮愣在原地,保持着唇瓣贴在他面颊上的动作。
“甚好!”薄云岫不温不火的直起腰,淡淡然坐在她对面,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木兮还保持着扭头的姿势,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这人还真是……
“果然,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的确能无师自通。”沈木兮揶揄般扯了扯唇角。
“薄夫人的悟性也不赖!”他端起杯盏,优雅浅呷。
沈木兮翻个白眼,“无赖!”
“这辈子就赖你一个,知足吧!”薄云岫放下手中杯盏,眼睛、耳朵却都没闲着,不敢松懈半分。
“你是在担心瀛国使团的事?”沈木兮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薄云岫的神色异常,“一张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担心……就说出来嘛,我又不会干政!”
“咱们和瀛国算是在谈判的阶段,若说实力,真的是相持不下,但现在是瀛国愿意退一步,向本朝称臣,原因是因为瀛国出现了动乱,刚刚经历了一场宫变。”薄云岫轻叹,“所以新君得跟咱们讲和,在某些问题上,咱们占了优势。”
沈木兮点头,“既是优势,为什么你是这般表情?”
薄云岫轻叹,“多少人希望建功立业,可又有多少无名小卒,于这一路做了奠基的白骨?”
沈木兮不敢想,她是大夫,知道生命有多可贵。
“此番和谈,事关重大,不可小觑。”薄云岫笑了笑,“罢了,今儿是出来陪你玩的,想这些作甚?” 他不愿说,她也不问。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的能力范围,就不该多问,免得适得其反,反而惹对方忧心。
两人共提一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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