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魏若云埋的儿子遗物,理该是孩子幼时的襁褓,四皇子非太后亲生,入宫之前必定用的魏家之物,魏家会用蟒纹?他们有这么明目张胆吗?” 薄云岫摇头,“魏氏不敢,这东西肯定是宫里的,莫不是写的魏仙儿的生辰八字?太后生产的记录都在宫内记册,明儿我查查看再回复你。”
“嗯!”沈木兮又端起杯盏喝了口。
俄而,两人大眼瞪小眼杵着。
“你还不走?还有事?”她问。
薄云岫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要等着翻越?”
沈木兮一脸迷茫,翻什么?
他指了指窗口,“是这样吗?”
她愣愣的盯着他,是哪样?
于是乎在沈木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注视下,薄云岫走到了药庐外头,然后堂而皇之的爬了窗户进门。再在沈木兮呆若木鸡之时,将她打横抱出了药庐。
沈木兮一脑子浆糊,谁能告诉她,他今夜做的又是什么戏???
当着她的面,爬、爬窗户?
然后呢???
“薄云岫,你玩什么花样?”直到被薄云岫抱回了房间,沈木兮才算醒过神来,落在床榻上的那一瞬,她旋即翻身落地,一颗心砰砰乱跳,“薄云岫,你别装神弄鬼的,出去!”
薄云岫盯着她半晌没吭声,看得沈木兮浑身发毛,默默的竖起了浑身的刺。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黍离都没见着王爷出来,寻思着是不是得手了?正窃窃的得意,却见着王爷捂着脸出来,黍离愣在当场。
完了,又失败?!
黍离寻思着,若是皇上出手,怕是娃都大了吧?
“王、王爷?”黍离慎慎的上前,“您没事吧?”
薄云岫不吭声,一个人走到后院的亭子里坐着,不多时,竟是小小的人儿攀上了他对面的凳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其实我该尊你一声义父,可我自小便没有父亲,这声义父亦是叫不出口的。”
沈郅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像极了他母亲,“我知道你挨了打,是我娘动的手。”
被一个孩子指着鼻子说这话,薄云岫脸上挂不住,不过终究是自己造了孽,面子什么的,哪有她来得重要,“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跟娘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我晓得你很喜欢我娘,而且我娘也原谅了你,只是她没有原谅自己。”沈郅定定的看他,一副少年老成之态,“你若是想赢得我娘的心,就得让她放过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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