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一时半会很难接受。”薄云岫微微躬下了腰,“沈木兮,事情过了七年,你现在难过是不是太晚了点?与其纠缠其中不能自拔,倒不如振作起来,先还你爹一个清白,证明他无罪!”
“我爹不会谋逆造反,那本来就是欲加之罪!”她梗着脖子,面色铁青。
“想不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沈木兮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依旧弯着腰,不开口,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杵着,如同两尊泥塑木雕一般。
“同你商量个事!”他一本正经的望她,口吻如同商议天下大事一般,规矩至极,略显严肃,“时刻准备着,表示你对我的信任,还有你的诚意!”
沈木兮愣了愣,信任倒是好说,她信便是,只是这诚意嘛……面色微沉,浑然是个厚颜无耻之辈,“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君子理该胸怀天下……和你!”他极是认真的瞧着她。
她不说话,只是拿眼睛剜着他。
“罢了,胸怀唯你!”他想着,说得这么清楚,又这般诚恳,她总能听明白了吧?用薄云崇的话来说,凡是不能太着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理该循序渐进。
沈木兮的性子有多烈,薄云岫是监视过的,但凡她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全都不作数。就好似她问他,是娶还是嫁,其实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若她心里没有彻底解开这个死结,来日闹起来,终究是进退两难。
薄云岫是怕极了,万一这丫头扭头又跑了……天下之大,他得找到猴年马月才能刚找回来?
煎熬备至的七年,他是真特么的受够了!
瞧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沈木兮的眉心愈发蹙紧,环顾四周,所幸无人,踮起脚尖便在他唇边吧唧了一口,然后快速退开一步,“可以说了?”
“甚好!”薄云岫直起身,“且跟着吧!”
沈木兮便随在他身侧,竖起耳朵听他提及当年夏家的案子。
“你入离王府不久,夏家便出了事,你爹被冠上谋逆之名,在夏家的院子里搜出了诅咒先帝之物。”薄云岫娓娓道来,“是个木人,上面刻着先帝的生辰八字,彼时先帝正病着,所以此物一出,夏家便已经是万劫不复。”
说到这儿,他眉峰微挑,慢慢的弯腰注视着她,“沈木兮,那东西已经被焚毁,但是当初的绘影图形还在,你想看吗?”
沈木兮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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