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老妈子就知道,但是你们在试她,她也在试你们。”
薄云岫原是要开口,见着沈木兮面色焦灼,便闭了嘴,由着她先吐为快。
“那个婴孩的骨骸,是引子。”沈木兮呼吸微促,“好恶毒的东西,只是那孩子……”
“是个成型的胎儿,从牡丹肚子剖出来的。”芍药低头一笑,眸光带着几分诡异,“都是因为那些臭男人,始乱终弃,一开始说得极好,什么功成名就便许你从良。最后呢?花前月下不假,功成名就之后,只剩下厌弃。孩子被挖出来的时候,就做了特殊的处理,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沈木兮倒吸一口冷气,“挖出来?”
“你以为呢?”芍药轻叹,“挖出来,才能更疼,更心存怨恨,这样的婴孩带着母体留存的怨,成为最好的引子,做最摄人的蛊。子与母,母与子,从此两相羁绊,再也不能分开!”
“那牡丹为什么会突然……”沈木兮忙问。
芍药眼睛里有血往外涌,惊得沈木兮慌忙起身,几欲上前,却被薄云岫一把拽住,“别过去!”
“他们……用孩子来要挟,我帮着牡丹偷回了尸骸,可是……”芍药一张嘴,黑血不断的往外涌,面上满是血泪蜿蜒,“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牡丹累了,想离开,我、我也想,可是我知道,我们没机会了!试问世间薄幸郎,如何销得美人恩?!”
沈木兮仿佛想到了什么,“那关傲天呢?”
芍药身子后仰,怦然倒地。
“松开!”沈木兮狠狠推开薄云岫,疯似的冲上去,快速跪倒在芍药跟前,她不敢碰芍药。
芍药身子剧颤,双目怒睁,如同当日的牡丹一般,脖子奋力的往上仰,双手死死挠着脖颈,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木兮伏在芍药的耳畔说了句话,芍药猛地拽住她的衣裳,仿佛是费尽了全身气力,狠狠点了一下头,“是、是你……”
刹那间嗓子里的血就跟翻滚的热水,“咕咚”、“咕咚”全涌了出来。
薄云岫眼疾手快,面色黢黑的拽开沈木兮,将她死命摁在自己的怀里,“别看!”
她的指尖死死揪着他的衣裳,发出压抑的低吼,“为什么要杀人?谁的命不是命,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杀人就是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薄云岫抱紧了她。
外头响起了尖锐的叫声,“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沈木兮噙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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