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快速为薄钰诊脉,心内颇为惊愕,“脉象这么乱??”
起身,掰开薄钰的上眼睑,沈木兮让薄云岫掰开孩子的嘴,看看薄钰的舌头,面上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可有救?”薄云岫急问。
沈木兮点头,“好好静养,会好起来的。只是有个前提条件,我们得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否则平素一受刺激,他就会复发!如此反复多回,就再也没有康复的可能了。”
薄云岫抱紧了怀中的薄钰,许是对父亲的残存意识,让薄钰真的渐渐安静下来。
“你把他平躺,我给他施针,暂时稳定住他的心神,再给他开一副安神汤,先看看再说!”沈木兮打开针包,“慢点!小心点,别吓着他。”
“你要干什么?”魏仙儿疯似的冲进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沈木兮正捏着针,被她这冷不防的一推,针尖瞬时在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刹那间鲜血淋漓,疼得沈木兮当即皱起了眉头。
若非薄云岫还半抱着薄钰,绝不会允许魏仙儿胡闹。
“黍离!”薄云岫一声吼,放开薄钰冲到沈木兮跟前,快速牵着她行至桌案前,转身便去药箱里拿药。
黍离领着人冲进来,魏仙儿还死抱着薄钰不撒手,却被黍离一记手刀敲晕,让人抬了出去。
“卑职该死,卑职……”
“滚出去!”还不等黍离说完,薄云岫冷然下令,“再敢让人冲进来,提头来见!”
“是!”黍离慌忙退出,顺带合上殿门。
沈木兮瞧着薄云岫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冷态,心里却担心着薄钰,哪知……
“嗤……” “弄疼你了?”薄云岫慌忙去拆已经包好的绷带。
“不是!”沈木兮拂开他的手,款步朝着床榻走去。
不知道为何,薄钰竟然很安静,方才这么闹腾,按理说他如今的病况应该会受刺激才对,可现在呢?老老实实的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眼珠子左右转动,却没有再大喊大叫。
这状况很反常!
“钰儿?”薄云岫轻唤。
沈木兮示意他不要开口,重新取出银针为薄钰施针,期间薄钰只是浑身剧颤,不喊疼,不说话,瞧着像是木头人一般。
看着孩子变成这样,沈木兮心内不忍,那个冲动而蛮横无理的孩子消失了,眼前这个是破碎的娃娃,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消亡。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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