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只在五楼停留,其他楼层没有半点味道。说明这很有可能就像沈涛所说出现了邪术,封锁了气味。这么多的血气却没留下一尸半骸。
沈炀的目光落到服务员换洗的水桶里,服务员跪在地上,埋头用力擦着地板,脏的一边浸入水桶里揉搓洗净,拧干净水又回到地面摊开擦拭。
“你们说这房间都打扫两天了,怎么还是有股怪味啊”
“不知道,谁知道上一个客人在这房间里干了什么。我记得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那味道熏得人想吐”
“对啊,对啊。我还记得,床底下一大摊血呢,可吓人了!”
“真的啊,这房间不会死人了吧。我可听说了我们酒店不少传说呢”
“谁知道呢,反正这房间阴气得很,咱们干完早点走,免得看见什么不干净得东西”
“诶,是是,咱们赶紧干”
三名服务员麻利得干完活,关上透气得窗户,检查完一切关上门离开了房间。沈炀抬眸望向漆黑一片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户止步在床头柜前半米处。
他谨慎的走到床边,俯身进入床底,琉璃般透亮的眸子满是惊愕,床板背后是一道道动物的抓痕,虽然一个个小窟窿被木屑填补,但不难看出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穿过床板时留下的。他用鼻子嗅了嗅,还残留一些树胶的味道,爪子摸上去有些地方还没干,应该是近几天补的。
沈炀锋利的爪子沿着地板缝隙划了一道,心沉了沉,血迹干涸两天还没完全清洗干净,缝隙血液渗透一定程度。敢在他本地虐杀动物,而且一定数量,这个隐患必须尽早铲除。
“吱呀~”
门口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推门的声音,沈炀眼睛微眯,缩在床底。房间的灯光亮起,他看见一双漆黑发亮的皮鞋出现在床前。他收起爪子悄悄移到床头柜一侧,看着西装裤渐渐褶皱,他观察着外面的鞋子数量,找准时机从床头柜一溜烟快速躲进窗帘背后。
男人蹲下身低头一看,空空的床底什么也没有,似乎刚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是错觉。他站起身,坐在床上,身体向后一倒。高挺的鼻梁贪婪的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在男人的心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舒畅的眉头一下子紧锁,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沈炀探出一只耳朵听,心里大致有了人选。
“沈炀他查的是周洁死亡案,与我何干”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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