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诡异之事,他感觉到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身旁的周氏看到郑毅欲言又止的样子,余光撇向悠儿,知道这父子俩又要谈论一些事情,周氏很默契的微微躬身后便带着悠儿一起去帮忙了。
“父亲其实不用避开悠儿的,从小就一直是她陪着鸣儿,自然是懂些道理的”郑鸣等周氏和悠儿离开后才轻轻一叹。
“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让她知道,而是知道了过后对她没有好处,另外你要记住,悠儿可以是鸣儿的玩伴,可以不是奴仆,但是也仅此而已”郑毅已有所指的警告着郑鸣。
郑鸣知道,这是父亲第一次给出他对悠儿的一个表态,父亲和母亲不同,虽然父亲也会认为祖辈定下的规矩不可以乱,但是也并非像其他人一样把郑鸣看成傻子,更没有觉得郑鸣所说的理念完全是错的。
对于父亲的想法,郑鸣是知道的,却也没有在这时候过多的反驳父亲,一是父亲难得的在这个问题上首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有再把悠儿仅仅当做家里的仆人,尽管父亲的思想还是有些古板,但是至少在所有人中父亲已经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个了,更何况,他也没有对悠儿有着别的意思。
父亲和他的唯一区别就是,在这个血一样的世界里,父亲只是在遵循着带领族人们活下去的使命,也许父亲有着那样的温柔,却因为身处一族之长,很多时候必须抛却这份温柔。
“我没有资格评论这个世界是对还是错了,只是觉得不该对信任的人如此罢了”
郑毅颇含深意的看着郑鸣,有时候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九岁的孩子,会这么执念于人人平等的思想,避开这些不谈,很多时候郑鸣都在关键的时候给出一些颇含深意的见解,他确信没有人教过郑鸣这些道理,而这些道理就好像郑鸣生而知之那般。
“孩子,你不要怪你母亲在族内把你渲染成了一位痴儿,她只是不能理解你说的那些道理罢了”想不通的事情会越想越疲惫。
“那父亲理解吗”郑鸣低垂着头魂不守舍的回应道。
林间里的微风刮在身上会感觉清凉,大荒里的狂风刮在身上只能用被拍打这样的词语去诠释,这一股狂风卷走了郑鸣内心里的那份寂寥,时刻警示着他,让他不得不去面对眼前血一样的世界。
“鸣儿你总说世界就像吃人的鬼,鬼是什么,是魂魄吗,人死之后孤魂野鬼漫无目的的游荡,会是残忍的吗,还是可怜的”可能是受到郑鸣的感染,又或者想到了什么,郑毅此时望着阴暗的天空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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