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可轻辱。”
“郑帅,徐鼎前恭后倨,一反常态,是不是有所倚仗,末将以为咱们不得不防啊。”
杨秋是福建安平人,和郑芝龙乃是同乡,素有谋略,他虽然对郑军拿下崇明城没有怀疑,可徐鼎等人一反常态的行为却令他生出了疑惑。
郑鸿魁笑道:“杨兄弟多虑了,据本帅估计,徐鼎和张士仪等人是看到北军饮马长江,生出了首鼠两端的心思,崇明江面开阔,紧临大海,谁敢来捋我军水师的虎须。”
“是呀,咱们陆战虽然不是北军的对手,论海战,就是北军水师抵达长江口,咱们打他们还不跟玩一样吗?”
施琅哈哈大笑,郑家水师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在南洋和弗朗机人实实在在交过手的,强如弗朗机和荷兰水师,都在郑家水师面前折戟沉沙,就算北军水师抵达,他也有足够的信心一战而胜。
“那,施将军,咱们还是快些行动吧,迟则生变。”
郑鸿魁和施琅二人说的并无道理,杨秋也不好再坚持,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忧,故而改为要求速战速决。
谷噔郑鸿魁见诸将统一了意见,就开口数道:“传令下去,立即抢占崇明南信口,拆卸火炮。”
随着郑鸿魁军令,郑家水师立即转向,直奔南门港,其实崇明岛作为长江入海口的最大岛屿,可装卸物资的港口数不胜数,但只有南门港地理位置,水文条件最好,适合停泊大量船只。
而且南门港是一个凹字型的深水港码头,宽近二是里,凹入部有十余里,港内江面相对平稳,对郑军装卸火炮几乎没有影响。
徐鼎显然是怕了郑军,并没有分兵占据要冲,在南门港只部署了一个百户负责军情,见郑军浩大船队入港,仓促开了几炮,就吓得撤离了南门港。
郑鸿魁深恨徐鼎等人,在船队靠岸后,就是严令各部,立即生火造饭,待陆师好好休整一夜,就要直取崇明城。
当然他也没有托大,依然严格按造郑家水师的训练操典,在港口外派出了十艘哨船,由郑军水师百户林铭忠统领。
林铭忠对郑鸿魁的军令也是腹诽不已,派什么哨船?都到长江口了,有什么好怕的,合着你们都在陆地上休息,咱还要继续呆在船上巡逻,可官大一级压死人,郑鸿魁可是郑芝龙的弟弟,郑军中的三号人物,他除了暗暗咒骂几句,根本不敢不答应。
事实也和林铭忠预想的一样,郑军哨船沿长江巡查了十余里,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直到西边的太阳快要下山,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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