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应人之举,还请爹早定大计,早举义旗,不然朝廷大军一旦东下,儿恐怕朝廷就不会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了。”
刘泽涵是真的急,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在乎地盘,命都没了,地盘还有啥用?
“唉……这……!”
刘良佐还有点举棋不定,桂王是自已从衡阳请到南都的,自己现在反复,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父帅……武昌那边有消息,杨总督说了,燕王可是有言,若父帅现在举兵反正,出镇遵化,便是加父帅公爵又何妨。”
刘泽涵对自己老爹显然还是了解的,投与不投,主要是在于价码是否足够,只要价钱合适,什么都可以协商,面子算什么,面子能值几个钱?
“本镇……本镇对不起桂王殿下啊……!”
刘良佐仰天长叹,随即眼露精光,暴喝道:“桂王朱常瀛,枉顾天恩,妄自尊大,为一已之私,阴图篡国之志,南都诸官皆是蝇营狗苟之辈,蒙蔽本镇,说什么寇首赵天王欲犯衡阳,为保大明亲藩,令本镇出兵相救,陷本镇于不忠不孝之地,今本镇蒙杨大都督提醒,幡然悔悟,当举义师,兴大义,为燕王殿下前驱,肃清乱党,以正天下视听。”
“呃……父帅,赵天王是谁?”
刘泽涵和刘泽洪哥俩被刘良佐的无耻,惊的面面相觑,投降就投降呗,居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直气壮。
“赵天王是鄱阳湖大寇,昨日刚刚被泽洪剿了,吾儿速速将此贼的首级送至杨督行营,以示我刘家对朝廷的拳拳之心。”
“这个……这个,侄儿明白,侄儿明白!”
刘泽洪年纪稍长,心思也较刘泽涵剔透,脑瓜子一转,就知道自己叔父这是要杀良冒功了,连连点头,当下出府点兵剿贼去了。
次日,就在刘泽涵带着三百余颗血迹未干的首级装船前往武昌的同时,刘良佐即以朝廷广昌侯的名义诛杀了南明伪朝袁耀然,府丞耿炳文,宣布易帜反正,奉京师永历朝廷号令。
“什么?刘良佐降了?”
安庆城。
南明朝廷,太子太师、兵部尚书、上柱国、建极殿大学生,南直隶、安徽、江西三省督师,史可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看着安庆知府杨肇泰送过来的紧急奏报。
“阁部,安庆总控大江,江北有集贤关,旁边就是挂车河,若有兵马万余据守要冲,江北的乃头山紧临府城,若设置炮垒,则可和府城互为犄角,江南的黄石矶有西塞山天险,只要阁部分兵扼守,逆军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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