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坐镇扬州的是以五百兵大破六千东虏的绝世骁将黄文昌,就南都这帮老爷兵,够人家打的吗?
再说了,咱又和李兴之那狗日的没有仇怨,在登州制造局还有股份,就算李兴之破了南都,对咱总得顾念点香火情吧。
“魏国公说的有理,南都朝廷新立,百废俱兴,贸然起兵,实不是良机,本官闻得东虏和李兴之在辽东有杀皇之仇,咱们联络东虏,正合二虎竟食之计,监国殿下真是字字珠玑,微臣拜服。”
钱谦益是恨透了李兴之,这狗东西不光抢了自己女人,还让自己在南都得了个“水太凉”的名号,让自己这个东南文人的老宗伯在士林中丢尽了脸面如今山东军势大,正可借兵报仇,至于东虏入关,抢掠百姓,又关咱什么事,贱民不就是替咱们士绅阶层去死的吗?
“监国金玉良言,臣等拜伏!”
钱谦益是东林领袖,他带头领了监国旨意,在场的大小官员顿时人人附和,均是跪伏于地,朝着社稷坛上的桂王山呼起来。谷援
“竖儒不足与谋,吾只恐皇明三百年基业不保矣!”
张煌言、章正宸、左懋第等人也无奈地拜倒于地,虽然他们对桂藩借奴平逆的旨意很是不满,可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们不能在这监国正位大典上再次发难。
桂王的监国之礼,在吵闹之中落下了帷幕,东林党和非东林党人忙着瓜分南明小朝廷的权利,
魏国公徐允爵以饮宴的名义将忻城伯赵之龙、保国公朱国弼、诚意伯刘孔诏、临淮侯李祖述、灵壁侯汤国祚等人召进了府中。
“诸位,如今咱大明分了两个朝廷,咱们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时候可要拧成一股绳啊。”
在众人落座后,徐允爵就是招呼赵之龙、刘孔诏等人就坐,然后挥退了花厅内奉茶的侍女。
“我看着监国朝廷恐怕是没得救了,连虏诛逆,亏史可法他们想的出来,去年年中,李兴之那狗日的带了三万兵马,两个月不到就把东虏国都沈阳给破了,奴酋洪太在他面前跟只鸡都不如,你们不知道,我去年去莱登分红,听说黄台吉是被李兴之挂在旗杆上暴晒了几天,然后效仿董卓,在肚脐眼里插上灯芯,足足点了三天三夜,大汉奸范文成是用神火飞鸦送上天炸成了碎肉,那场面……咂咂,当真叫人渗的慌。”
南都勋贵和靖北军一直有贸易往来,诚意伯刘孔诏又专门主持封舟事宜,去年一年基本都是呆在登州,这次回返,主要是为了庆贺桂王监国之礼,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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