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在李自成和高桂英的左右。
“你们让开,孤要看看谁敢拿孤,刘兄弟我二人相交也有十年了吧,孤的人头就在这里,你可拿着孤的人头去向李兴之请功,如此孤也算全了咱们的兄弟之义了。”
“马守耀,孤自问对你不薄,你想要谋个出路,孤没意见,可是孤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拿着刀子指着孤和孤的夫人。”
虎死余威在,李自成在农民军从闯将做到闯王,再从闯王做到大顺国主,可不是徒有虚名,而是一刀一枪在沙场上挣来的。
刘汝魁和马守耀以及围拢在周围的顺军见李自成如此威势,均是不由地后退了几步,对李自成的质疑更是不敢接口。
“李自成,你也别在这里和咱们称兄道弟,你和罗汝才、张献忠还有贺一龙不也歃血为盟吗,还不是背后提刀子,在朱仙镇,你不让你自己的后营兵吸引官军,却让我马重喜扛你的旗号突围,你把咱当兄弟了吗?除了你的五营兵,你又把谁真当兄弟了?”
马重喜丝毫不惧,他和马守应本是同乡,李自成对他一直是提备有加,大顺建立后,就是不断地在马重喜的部众中抽调人马,补充到自己军中,以打压马守应在军中的影响力,现在正是有仇报仇,有冤申冤的大好良机。
“你……!”
李自成无言以对,马重喜说的是实话,你不把别人当兄弟,别人怎么可能把你当兄弟。
“驾……驾……!”
这时,杏花营南门外又响起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官军追兵已经杀到。
“哈哈哈……马兄弟既然对孤如此怨恨,那孤这颗大好头颅,你尽管拿去向朝廷邀功请赏,也算是孤补偿马兄弟了。”
心知无法幸免的李自成,放声大笑,轻蔑地扫视了周围的叛军叛将一眼,然后猛然举起柱着的长刀割向了自己的咽喉。
“噗呲……。”
一股血箭喷出,纵横明末十余年的大寇李鸿基终于重重地倒在了杏花营那坚实的石板路上。
“夫君……!”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李自成,高桂英歇歇底地嘶吼起来。
“夫人……闯王已死,您还是和咱们一起投降朝廷吧!”
看着杜鹃啼血的高桂英,刘汝魁心中不忍,期期艾艾地劝说了起来。
“投降?和你们一样投降朝廷?投降李兴之?你们能投降,你们投降了他,照样高官显贵,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一点兵权,将来还能做个开国元勋,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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