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靖北军很能打,但是这靖难的事,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说孤不过是您蓬莱侯的傀儡,进了京师坐了龙椅,也不过是个汉献帝。
“殿下,下官可是奉了大帅的令谕,您要是不去,下官可就要动粗了,您放心,只要您按咱们大帅的要求去做,不生什么反复之心,说不得今后,大帅还能授你个山阳公,陈留王!”
纳了寡嫂的宋广坤显然没有什么忠孝节义之心,见德王还有些抗拒,不由地抚摸着自己的佩剑威胁起来。
“罢了,罢了,只要蓬莱侯能全我一家性命,孤便从了你吧!孤对不起朱家的列祖列宗啊……!”
面对宋广坤的威逼利诱,德王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长叹了一声,终是奉了李兴之的军令。
“殿下哀怨什么?大帅这是要请您到京师坐龙椅呢,这可是寻常人可遇不可求的事,我登州府已经准备了酒米肉食供殿下调动。”
宋广坤说罢,就是略微行了一礼,按剑出了德王府。
和德王不一样,衍圣公孔胤植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替靖北军宣读靖难檄文的要求,不答应能怎么办,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被李兴之祸害了,小女儿这几日更是茶饭不思,虽然还没请郎中诊脉,但是据自己的夫人所说,这恐怕是有了喜脉,若是李兴之失败,株连九族之下,自己也逃不过一个死字,还不如和李兴之一条道走到黑呢。
这两日,登州城中除了不知情的百姓外,大小衙门都是热闹非凡,城外的天齐山校场也是忙碌异常,所有的靖北军帅府的属官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此次出征事宜。
两日后,德王携登州州大小官员前往天齐山校场观礼,随同而来的还有衍圣公孔胤植,还有原山东镇参将刘泽清以及左良玉之孙元。
刘泽清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兴之上了点将台,他也是个人精,靖北军辽调动频繁,这两日登州城更是风言风语,什么消息都有。
甚至有来往的商人传说,靖北军封锁了大运河,济南那边的靖北军第一镇和第二镇已经戒严了,现在是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山东,从李兴之的人品来看,这是要反了大明朝的节奏,他若是还不识趣,这坟头的野草说不得都有半尺高了。
天齐山的点将台上,德王朱由枢站在最前面,李兴之和孔胤植分立在德王两侧,其余登州诸官则分两侧站定。
校场对百姓开放,前来看热闹的百姓被阻挡在安全区域之外,中间留出一块宽约数百步的通道,供阅兵将士入场所走。
辰时方过,天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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