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托,奴才是有功的,是奴才带李大帅杀进刘家寨的啊,是奴才啊……,对了,李大帅对奴才说,奴才祖上投鞑,奴才不过是被裹挟,罪不致死啊,他说只要奴才受了宫刑,就可以免死了,求求您了,皇上饶了奴才吧!”
听到要剥皮实草,佟图赖顿时慌了神,拼命地哀求起来,金砺却是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李帅果然说过?”
崇祯狐疑地看向马三德。
“回陛下,破寨的时候,这狗汉奸是反水了,我家大帅是当时确实调侃了他几句,说他既是犯官之后,若不想死,只有进宫服侍贵人……。”
马三德口才不错,将佟图赖摇尾乞怜的模样说的绘声绘色。
崇祯和一众大臣皆是震惊地看向佟图赖,见过无耻的,可是他们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啊!
“既然莱登镇许过诺,朕也不好黄了李帅的面子,大伴且安排他去受刑,若是他能熬的过,就让他去浣衣局吧!”
“老奴遵旨,李帅真是妙人,奴婢进潜邸之前,可是学过这门手艺的,唉,就怕时间久了,这手艺荒废了。”
王承恩也是凑趣,眼神不时瞟向佟图赖的裤裆。
“奴才多谢皇上天恩仁慈,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实话佟图赖适才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听到崇祯允了李兴之,这才松了一口气。
“佟图赖你这个无耻小人,大清国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金砺已经听不下去,他宁愿死,也不愿不人不鬼地活着。
事实上,他也没机会不人不鬼地活着了,骆养性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在崇祯处置佟图赖的同时,连忙喝令锦衣卫上前拿人。
佟图赖和金砺被押解下去后,王承恩和骆养性对视一眼,这会他们对李兴之充满了幽怨,俘虏了几千鞑子,就送了几个进宫,这根本过不了瘾,王承恩心中更是盘算,这佟图赖断不能只阉一次,至于阉几次,得看咱家的水平了。
“将这鞑王的下颚接上,朕倒要看看大清的镶红旗旗主,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承恩果然是崇祯的知心人,在押解岳托进宫时就召了太医署当值的御医喻言慎在平台候旨。
现在崇祯有旨,喻言慎连忙上台,右手按住岳托的下巴,左手一捏一扭之间,就是将下颚接了上去。
“嗬……嗬,明贼……!”
岳托下巴被卸了一个月,这刚刚接上,说话还不是很利索。
崇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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