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昌等人道:“李逆罔顾大义,全不以新安百姓为念,只图扩充实力,东虏方至墙子岭,距离保定尚有数百里,本县有意再攻李家山,这次以黄游击所部为先锋,保定兵为后队,今日务必破山,谁敢后退,本县便行文陈制台,处置其畏战不前之罪。”
黄文昌懵了,让自己打头阵,自己手下那些货色,若是强攻李家山,不崩溃才怪呢。
所以当即出列道:“鲁知县,陈制台可是着咱们立即退守驻地,尽快加固城防,提备东虏呀。”
鲁良直死死地盯着黄文昌,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冷冷地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黄游击若是不奉军令,本县的军法可不认人。”
黄文昌本来心里就有鬼,看着鲁良直那摄人的眼神,哪里还敢多言,只得拱手接令。
熟料诸人尚未走出军帐,辕门外又有数名传令兵,飞骑而来,那急促的马蹄声,令鲁良直等人皆是心惊,连忙出帐查看。
这时那几个传令兵已经纵马冲进了大营,直奔中军大帐而来,眼见的鲁良直等人皆在帐外,就是滚鞍下马,冲到鲁良直身前行军礼道:“鲁县尊,陈制台急递,奴酋洪太以伪王多尔衮为奉命大将军,伪太子豪格、伪清郡王阿巴泰统兵数万直驱青山关,进取宣大,还请鲁知县立即回师,整顿城防,若不然一旦东虏突破关隘,我保定首当其冲也。”
鲁良直大惊失色,若是真如这战报所说,这次东虏近乎空国而出了,却不知道这次是打的抢掠一番,还是占州据县的主意。
郭绍震惊道:“东虏空国而来,难道不怕我关宁军抄了他们的后路?”
刘光勇恨恨地说道:“关宁军,辽事以来,关宁军打过什么胜仗?除了虚报战功,掩败为胜,空耗国朝的钱粮,他们还会做什么?要不是东江镇毛帅被奸人所害,东虏又如何敢屡次寇掠京畿?视我大明如无物?”
天启元年,毛文龙以两百兵出师辽东,一举攻克镇江,又进占皮岛,开创了东江镇,收拢难民数十万,屡次和东虏作战,老奴努尔哈赤有言:“有文龙在,吾不能劳师远征,恐家中妇孺不宁。”
此后的七年时间里,大明以重金培养起来的关宁军,只敢躲在坚固的堡垒里开炮时,毛文龙却一路高歌猛进,盖州、海州、耀州皆被衣食无着的东江军收复,他们的火力范围覆盖到了抚顺、辽阳一带,甚至东虏的老巢赫图阿拉也在东江军的兵锋之下。
然而就是这样的英雄人物,居然因为不愿攀附朝中的权贵,不愿意和辽东诸将苟合,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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