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化民听到朱常洛的赐座之后,激动一拜:“臣不敢。”
朱常洛笑道:“钟先生不要拘束,数年前孤和钟先生在慈庆宫中讨论政事时,都是这般亲近的。如今数年不见,孤再看见钟先生时,不由的想起了当年时光,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要有任何拘束。”
钟化民听着朱常洛的话,他的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下来了。
孙暹小心的把锦墩搬到了钟化民旁后,悄悄放下,然后又悄悄的看了钟化民一眼。
孙暹也很好奇钟化民为什么都被冷遇了好几年了,怎么还能被皇太子殿下如此礼遇。
钟化民拜道:“臣谢殿下。”
等到钟化民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锦墩上后,朱常洛看着钟化民的样子,感叹道:“时光蹉跎,数年时间,钟先生也老了。” …
钟化民回道:“臣老了,但殿下长大了。如今的大明一起都要殿下支撑着,看着中兴在望的大明,臣不胜激动。这一切都是殿下给天下带来的变化。”
朱常洛笑道:“钟先生也会拍马屁了。”
钟化民赶紧解释道:“殿下臣没有,臣说的句句属实。如今的京师不仅有了硬化的水泥路,还聚集了二三百万人在京中生活,顺天府辖下的二十四县也完成了土地丈量,清理了隐户,也提高了粮食的耕种面积和产量。”
“这不仅极大的充实了京师的人口和粮食,更是摆脱了近半的漕粮供给,极大的缓急了京师和地方上的压力。生逢此时,臣不胜荣幸!”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殿下带来的,所以,臣不是在拍殿下的马屁,臣只是说了事实摆了。”
朱常洛听着钟化民的话,他心情大好,“是也好,不是也好。顺天府能够这么大的变化,功劳也不全是孤的。房守士也很能干的,不然的话,京师怎么可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大明的中兴,说到底还是需要钟先生等这样的用心用力之臣,不辞辛劳的为国尽忠,为国出来,才能真正中心的。”
说完这句话后,朱常洛又缅怀起当年初见钟化民时的情景了。
“万历二十一年河南大水,杨东明上《饥民图说》疏。钟先生临危受命于次年到河南赈灾,孤那时年少,初见先生之时,先生不惧艰险的高尚情怀及在河南赈灾之中的仁善之举,孤至今都历历在目。”
“河南灾民也正是因为先生的不辞辛劳,所以,才能得以度过灾荒,安稳的过上了平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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