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的西域,又看着兰州和宁夏地区的阿教,朱常洛真的是深感忧虑。
这个时代的人或许不懂宗教的威力,但是,朱常洛太清楚宗教的可怕力量了。
如果放任自流,任凭阿教在西域和兰州,宁夏泛滥,到时候想让西边归心,那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所以,就在现在朱常洛就要未雨绸缪,提前布局文教方面的安排,使得此地的百姓们能够清晰感受到大明朝廷对他们的深切关怀。
邢玠拜道:“殿下圣德,兰州百姓若能感知殿下之心,定然也会感激不尽的。”
朱常洛笑道:“孤不需要他们感激,孤只想让兰州百姓知道,不论他们生活的地方多么艰苦,朝廷依然没有放弃他们。在朝廷的心中,在孤的心中,兰州百姓永远都是大明需要守护的百姓。孤会开拓西域,重新打通汉唐之时的丝绸之路,为他们带去安宁和富裕的生活。”
殿中的三人听着朱常洛对兰州百姓的深情告白,三人俱都感动无比,这才是心怀天下的大明之主啊!
三人一起拜道:“殿下圣德,臣等为大明百姓贺。”
朱常洛又笑道:“起身吧,今天的事情才刚刚开了个头,还要很多人没说。至于孤圣德不圣德的事情,还是交给百姓们去评判吧。”
“接下来再议一议九边的情况吧。这两年北地酷寒,草原上的部落举步维艰,他们每到七八月间就会纵马叩边,这样的情况,孤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草原之民也是我华夏之苗裔,看着他们生活如此困苦,如此迷茫,还不知自己的历史过往,仅凭着生存的本性,就要疯狂的攻击长城,想着劫掠一下长城内的粮食衣物度过严冬。孤心里都难受啊!”
现在通过重修辽金蒙元之史,已经在历史和文化的层次上达成了中原草原俱为一体的共识,所以,当朱常洛说出这样的话来时,邢玠等人也跟着感怀道:“殿下勿要难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今天道轮回,致使大地回寒,亦非是人力能够左右的。”
朱常洛道:“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孤受命监国,天道有变,而孤不能改,自然也是孤的过错。孤只愿在接下来的这段困难时间里,孤能够力所能及的为他们做些什么,让他们能够扛过寒冬便也足矣。”
邢玠道:“殿下仁心无双,臣为草原之民感谢殿下的关怀了。臣已经按照殿下的旨意,在九边划出了专门的互市之地,给那些愿意以牛羊易过冬寒衣和粮食的草原百姓们提供了便利。只要他们愿意编入大明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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