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你信中所说的东西我已经知道,你这段时间暂时明哲保身,后面的事情我会去做,你不用担心。”张若明开门见山的说道,舒翰见此便知道对方恐怕信中已经有良策,本还想再问一问对方这件事情背后的故事,但见张若明不怎么愿意说,舒翰便也没敢问,只在张若明的房间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出房间。
等回到房间,舒翰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张若明的计划或许是有了,但自己在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又或者是张若明拿自己当做棋子了?这让舒翰不由警惕起来,把张松找来,让他从今天开始就别在宿舍里住着了,每天跟自己一起回家,这样一来即便出事儿,也可以有一个照应。
张松对此很是奇怪,但见舒翰如此严肃,且也不是讨论的口吻,十分少见,便应承下来,待要追问,舒翰也只得苦笑着说道:“这事儿我自己也是云里雾里,只知道涉及张家的私事,如今我们被迫卷入其中,还是该当小心就小心吧。”
这话让张松心中一凛,之后几乎二十四小时跟随在舒翰的身边,舒翰虽然觉得不方便,但也认为这样更加安全一些,等过了两天,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舒翰心里不由有些怀疑,林必达的消息到底准不准?
且王友云和兰青在跟自己见面汇报工作的时候,也始终是神色如常,王友云还趁着没人的时候,跟自己说,第二笔款项已经到了账户上,神色谦恭,一点都不像是要做什么大事的模样。
这就让舒翰心里更加怀疑,或许是林必达打听到了谬误的消息,又或者是那个叫做龚佑的年轻人在骗林必达?舒翰不太能够理解这其中的问题,但连续两天都没什么问题,舒翰心里不免有些松懈,再加上张松一直跟在身边,他也实在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他已经两天没有去图书馆了,想到傅尔蓝,舒翰心中就不由有些心动。
动情男女,便是一刻不待在一起都觉得离别多,更何况两天,舒翰虽然对傅尔蓝并没有很喜欢,但两个人相处,舒翰觉得非常舒服,再加上上次吃饭是傅尔蓝付的钱,舒翰一贯不喜欢欠别人的钱,更何况是女孩子的钱,所以便也想着去见一见傅尔蓝,要是身边带着一个张松,那就有些不成样子,便让他自行先回自己的家。
张松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如今的情况就像是平静的大海之下,奔腾的洋流,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难,舒翰,咱们还是谨慎一点好,如果这个时候陷进去,太过于危险了。”
“我知道,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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