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赚钱成了生命的全部,他别无选择,当有机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时,文志强稍加犹豫便应承下来。
文志强没有选择,只要有钱赚,什么活儿都接,竟然赚了些钱,除了维持父亲的正常治疗外,还清了部分债务,目前仍欠亲朋好友一百多万。
文志强作兼职纯属无心插柳柳成荫,不是他想做,是有人求到他,请他帮忙,而介绍人就是刘大哥。
父亲病情稳定后,文志强和那次一起伤亡的工友亲属开始了维权之路。按照《劳动法》有关条款的规定,生产事故造成伤亡,正规的公司应该有工伤保险,可父亲供职的这家公司即无工伤保险,也没签劳务合同,这是不法公司逃避责任的常规套路,落入这个圈套,就给后来的维权带来无法逾越的障碍。
文志强和工友的亲属们四处奔走,在各个衙门之间申诉,投诉,苦苦哀求。尽管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因为满腔的怨恨,屈辱支撑和鼓舞着他们,这些人坚持不懈地出这个大楼,进那幢大楼。
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足以拖垮任何人的精神和体力的马拉松。
在前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各部门都有足够的理由推卸责任,以各种借口互相推诿,就连法院都以没有劳务合同为由不予受理。
文志强即要护理父亲,又要四处维权,几个月功夫,人瘦的皮包骨头,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花白了。
投诉无门,问题重又回到原点,文志强和工友的亲属们最后还得去找老板,希望老板大发慈悲,可怜可怜苦命人。
据说老板身价几个亿,包养的情人就有十好几个,在女人身上从来出手大方,送车送钻石送别墅全不在话下。
几经波折,十多天的静坐恳请,文志强和工友的亲属们终于见到了朱老板。
朱老板个子不高,哈蟆嘴,大肚子。朱老板高高在上,态度傲慢,看文志强他们时白眼仁多,黑眼仁少。
文志强把父亲的治疗情况简要述说一遍,希望朱老板再补偿一些医药费,朱老板已经听的不耐烦,粗暴地打断文志强的陈述。
“诸位,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要去市府开会,时间不多,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这方面公司是有规定的,这个你们都知道了,那就是死亡的公司一次补偿20万,受伤的5万。”
老板特意看了一眼文志强,说:“文先生,你父亲的事儿公司已经很照顾了,虽然没有死亡,因为是植物人状态,公司格外照顾,一次性补偿20万。这是最终结果,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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