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吊灯不要水晶的,看起来好看,将来得经常清理,太麻烦,要是不小心弄坏那个小零件,就更犯不上了;沙发不要真皮的,真皮的看起来豪华,一是体感不好,二是小孩子淘气,弄坏一点很难修复;房子一定要南北通透,夏天过堂风吹着爽。
玉珠说:“有空调,还要什么过堂风。”
赵大奎尴尬了,他家没有空调,这是他的经验。
赵大奎的建议只是建议,玉珠有时点头说有道理;有时嘻嘻一笑,钟华立马领会了玉珠的意思,马上提出不同意见,多数情况下都能说到玉珠心里,玉珠便冲钟华甜甜一笑,算是奖赏。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钟华和玉珠突然就分手了。
赵大奎就算相信公鸡下蛋,母猪飞天,也不相信这是真的。钟华曾经追的那么苦,那么累,那么死心塌地,他怎么舍得?
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可以说一撅尾巴,就能猜出屙几个驴粪蛋儿。彼此的脾气,禀性,爱好,习惯全都了然于心,原以为是可以交心的朋友,现在看来不尽然,原来这些都是错觉,原来彼此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熟悉,或者说,熟悉的可能是那张脸,而心与心是陌生的,心与心是遥远的,因为陌生,因为遥远才转眼便不相认,形同路人。
大奎脑袋里挤满了“为什么?”――是玉珠做错了什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不可能啊!一点也没听说呀。玉珠在学校年年评选都是优秀教师,熟悉的人提起来,没人说个“不”字。
钟华肯定是疯了,吃错药了,大奎心里恨恨。
钟华跟玉珠分手的事开始大奎并不知道,直到玉珠服药自杀未遂,顺安城闹的沸沸扬扬大奎才知道。
大奎当时就懵了,一定出什么大事了,他当即赶到钟华单位。
钟华的办公室里,大奎气哼哼地在地上来回踱步;钟华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
大奎:“你跟玉珠分手了?”
钟华点头。
大奎:“咋的了?……为啥呀?”
钟华的脑袋耷拉到肚皮上,不吱声。
大奎:“咋回事,说呀!”
大奎连问三遍,钟华耷拉着脑袋,就是不吱声。
大奎:“咱俩是兄弟吗?”
钟华点头。
大奎:“是兄弟你告诉我,出什么事儿了?”
钟华低头不语。
大奎:“我能帮点啥?”
钟华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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