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累得够呛。
司兰司梅连忙过来搀扶她,嘴角偷偷带着笑意。
昨夜陛下叫了好几回水,千禧殿整晚没安静下来。
按照这个势头,说不准过个一两月,皇后娘娘又要有好消息了。
不过……司兰心细,还记着太医的嘱咐,“娘娘喝碗汤药吧,身子尚未得到完全休养,不宜有孕。”
已经有了龙凤胎,不急着那么赶怀下一个。
陛下的需求量,身边伺候的几人都知晓,万一娘娘又怀了,岂不要再次冷落枕边人一年?
这可不稳妥,若是被哪个小妖精趁机插足,悔之晚矣。
叶从蔚正有此意,她不想太快怀第二胎,“把汤药呈上来。”
司兰转身吩咐小宫女去跑腿,一边说起太子与小公主今日状况。
叶从蔚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听听孩子怎么样,期间漱口梳妆,弄好后正好把孩子送到身边来。
今天她起来晚了,两个小宝贝蛋早就醒着,乌溜溜的黑色眼珠子转来转去,对外界充满好奇。
“直接摆午膳吧,问问陛下是否要过来。”叶从蔚弯腰抱起齐聘。
软乎乎的一团,乖巧又讨喜,看得人心里都化了。
叶从蔚低头猛亲几口,才心满意足放下,抱起另一个。
她和齐宿一样,难免对体弱的齐佩多关注一些,抱着她的时间也更长。
小小的女娃娃,好不容易养出圆呼的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
叶从蔚逗弄起孩子非常投入,连齐宿来了都没发现。
“刚起来么,难道不饿?”齐宿笑着伸手,把无人问津自己吃手的齐聘抱在怀里。
“陛下?”叶从蔚回头,“你一说,我真的很饿。”
司兰已经传膳了,正好这时候送来,与此同时,还有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
齐宿瞧见了,眉头微动:“下午让太医来一趟。”
“怎么?”叶从蔚一愣,把孩子放回摇床,“陛下有何不适?”
“并无,”齐宿摇摇头:“先给你诊脉,再给我诊脉。”
“这是为何?”
齐宿把避子汤往前一推,道:“今天你喝药,之后就由我来喝。”
什么意思?叶从蔚没反应过来,不解又怔愣的望着他。
齐宿道:“是药三分毒,你的身子该是受不住,让太医开一副适合男子饮用的药来。”
“这怎么可以!”叶从蔚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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