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宿没有否认,起身过来虚虚拥着她:“这是权宜之计,再怎么不怕闹腾,也得做些什么堵住他们的嘴。”
“陛下放心,臣妾不会胡思乱想了,”叶从蔚笑了笑:“想来当初你指名挑选商女,就为了好打发么?”
倘若换做官眷闺秀,一言不合就全部遣散,那些官家早就跳脚找公道了。
齐宿抬手捏她脸颊,道:“你是皇后,不必理会其它女子,谁都不如你。”
“陛下……有你这句话尽够了。”叶从蔚叹息。
“倒要连累你同我一起被骂了。”齐宿忽而一笑。
这折子里可不仅仅说齐宿专断任性,还有指责皇后无能,没做到替君分忧。
叶从蔚哪会怕这个,“我身处深宫之中,他们怎么怕也听不见。”
宫人谁敢多嘴多舌胡乱传话的,尽数收拾了,保准干净安静。
齐宿点点头:“别往心里去就行,朝中任人唯亲的风气,须得朕亲自带头整改不可。”
世家之间,姻亲交错拧成多股绳,皇室与臣子,也夹杂许多亲属关系。
人情难免左右行事,齐宿不出手压一压,他们不知道适可而止。
叶从蔚听得心中一凛,忆起昔日侯府老太太跟她说的话。
老太太深明大义,高瞻远瞩,早早嘱咐她莫要替叶提乘图谋要职。
虽然叶从蔚没想过那么做,眼下父亲也没有逮到合适时机跟她开口,但……齐宿果然厌恶这种作风。
他尚且跟朝臣虚与委蛇,待坐稳位置,就要动手替换蛀虫了。
齐宿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科考攥在自己手中,各个环节安派可信之人。
上一届,陶迟是状元之才,前两轮考试皆是魁首,最后一关却不得不屈居第三,成了探花,里头也是有讲究的。
陶迟可不是寒门学子,他亲姐姐做了勋郡王府世子妃,陶家虽然在京城众多勋贵当中不起眼,但好歹有点身份。
便是这样都守不住他应有的名次,更遑论那些真正无权无势的普通学子。
朝堂水深,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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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一晃到了八月中旬,这个依旧炎热的日子里,叶从蔚的肚子发动了。
在阵痛开始的时候,底下伺候的人慌乱了一会儿,才把早就备好的担架叫过来。
让叶从蔚平躺在担架上,四面挂着纱帘,一路平稳地离开避暑阁,回到千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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