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的。”
“呵,”叶从蔚扯了扯嘴角,坐了下来:“难为他还记得叫人早点来告知我。”
就知道他突然叫人跑腿没好事,总不会是来服软的。
怎么不干脆做绝一点,等到深夜再派人来说呢?
“陛下让娘娘早点休息。”司竹低下头。
“也不必这样早。”叶从蔚在椅子上躺下来,这个角度可以斜斜望见星空。
入宫后齐宿第一次跟她分开睡。
明明这几个月,她身子不方便,他也宁愿躺在她身旁。
叶从蔚知道自己得宠,独有的一份殊荣,她不可免俗地为此沾沾自喜过。
但现在看来,要破碎也是很简单的事。
齐宿是觉得她对他不够好么?
叶从蔚除了重生的秘密没有说,自认对他已经敞开心扉了。
就因为昨晚,她担心孩子的以后,而没有把齐宿算进去。
可他是个大人,不仅有能力顾好自己,还手握生杀大权,怎么跟稚儿相提并论?
叶从蔚也不是没有想过齐宿,可惜全都是不好的画面,说出口等同于找死。
她想着自己不在了,他会喜欢上别人,把别人搂着疼着心肝一样。
实在是因为叶从蔚没有自信,可以霸占齐宿的心,她何德何能。
眼下不就这样么?她不知自己犯了多大错,他可以轻易恼了厌了。
“娘娘不要胡思乱想,”司竹蹲下来给她按腿,一边道:“陛下日理万机,忙于政务呢。”
“嗯,我不想……”
叶从蔚敛下眼睫:“随他去吧。”
暂时不见也好,否则她怕自己忍不住大声哭闹一通,到时候兴许就难以收场了。
叶从蔚掌心贴着肚子:“明日我想见见二姐。”
司竹闻言微微诧异,笑道:“还以为娘娘心心念念的是朔哥儿。”
“暂时不叫他了。”
人小鬼大,定要看出她的愁容来了。
叶从蔚想见叶从芷,是想借此警醒自己。
面面俱到的叶从芷前世是怎么死的,一旦付出真心,嫉妒便随之而来。
叶从蔚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以前在豫亲王府,齐宿夜不归宿,流连在烟花之地,她都没有这样锥心过。
再者……叶从芷也怀孕了,说不准她们姐妹二人,会有点育儿话题。
“明日命人去秦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