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骨肉相连了。”太后的神情淡了下来。
叶从蔚不好去评判他们母子感情,索性不语。
又喝了两盏茶,太后称倦了把人打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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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禧殿,叶从蔚路上又出汗了。
司菊命人烧热了汤池,一行人伺候皇后沐浴更衣。
趁着天气好,叶从蔚把一头秀长乌发给洗了,于长廊底下吹着春风晾干。
她美眸半眯,看满园春色,道:“是骑马的好日子,朔哥儿不定已经出门了。”
以前在豫王府住着,回娘家次数少,见亲人的机会也不多,那时没有多想,现在隔着重重宫门,破天荒的又想了。
可见人们说的远香近臭,真乃至理名言。
司兰轻轻梳理手中青丝,道:“老太太还病着,二老爷不肯让朔哥儿出去吧。”
“也是。”叶从蔚一手揉额。
家里高堂身体不安,底下人自然没多少心思玩乐了。
柳家人入京叫老太太高兴了一场,对病情却没有多大帮助,如今是日日汤药不断绝了。
叶从蔚斜躺着琢磨事情,今晚就跟齐宿催一下柳茗珂的婚事,得尽快找出她心上人,把人定下来。
到时候来个圣上亲拟旨意赐婚,传到承泰侯府去,叫老太太开怀开怀。
她心里记挂着事儿,不料傍晚时候安燕传话到司梅那去,说陛下在御书房那边发了一通火,杖毙一个宫女。
这消息把几人吓一跳,忙问是怎么回事。
司梅转述道:“原本陛下与户部尚书议事,许是有什么难题,心里不爽快。恰好一个没眼力见的宫女,仗着几分姿色御前失仪,便给当场发落了,杀鸡儆猴。”
“如此也好,”叶从蔚道:“往日陛下瞧着太好说话了,宫里旧人不知他真正脾性。”
总要死那么一两个,那些人才能看清,才会安分。
并且……
不了解、不安分的何止是宫人,前朝群臣不也在小心试探着么?
若以为齐宿好糊弄,丢了乌纱帽事小,谨防一步踏错惹来杀身之祸。
叶从蔚本要拿选秀的名额问他,这会儿忽然又改了主意。
齐宿确实大忙人一个,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说也罢,她看着办就是了。
到千禧殿来是他难得的休息时间,多叫他放松放松,何必烦杂扰身。
众人打起精神恭迎陛下过来用晚膳,不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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