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追上缓步慢行的齐宿,亦步亦趋跟在后头:“陛下方才练剑,实在是英姿飒爽……”
“嗯。”
“陛下定然渴了,要喝茶么?”叶从蔚殷勤相问。
“不喝。”他摇头拒绝。
“那……叫人摆饭吧?”
“你饿了就先吃。”齐宿步入寝殿里间。
他自顾自打开衣柜,做出要换衣服的姿态。
叶从蔚很有眼力见,连忙上前帮忙更衣。
她两手环住齐宿劲瘦的腰身,替他围上腰封,末了抱住不肯松开。
叶从蔚把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仰着脸看他:“长戈,你真叫人岔不开眼……”
齐宿黑眸微微眯起:“盈鱼何时学会花言巧语了?”
叶从蔚面色一红,努努嘴道:“并非花言巧语。”
换做以前,她绝不敢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还是当着面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齐宿在她面前如此平易近人,就是希望她坦率一点。
有话直说,无需忌惮太多,他们密不可分,不是旁人。
虽然因为害羞,叶从蔚基本不会开这个口。
这会儿趁着时机巧妙,自然而然的说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看齐宿的反应,分明是很受用的,他招招手,示意叶从蔚坐到他腿上来。
这人总喜欢这样的姿势,以宽大胸怀容纳略显娇小的她。
“非我要禁锢着你,只是考虑到你现在的身子,凡事得问过我才好行动,明白么?”
叶从蔚就在齐宿怀里坐着,他一抬手,便能扯住她脸颊。
“我知道了……”她连忙按住他的爪子。
万分怀疑齐宿对她的长肉乐见其成,总是忍不住来捉弄她。
这脸皮被捏也是会疼的好么?
齐宿适可而止收了手,改为虚虚环在叶从蔚腰间。
他道:“孩子一天天长大,再拖下去,皇后的凤袍你就穿不上了。”
命人赶制的凤袍早已完工,这册封大典却被拦住,不能顺利进行。
叶从蔚作为当事人,此时不好催促,道:“陛下既然遇着难处,不妨多等等。”
在知道这个位置给她留着的时候,就不着急了。
不过,最好是在孩子出生之前。
通常说母凭子贵,有时候不也是子凭母贵。
“没什么难的,”齐宿轻抚她的肚子,“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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