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么?”
叶从蔚微微一愣,不是特别确定:“臣妾自然要遵守规矩……”
“后宫规矩,便是不能专宠。”
“!”原是在这里等着她。
叶从蔚抿抿嘴,噤声不语。
太妃的目光望向外面的阳光,道:“我说这话,并非想干涉你们,只是一句提醒罢了。”
叶从蔚端正坐姿:“愿闻太妃教诲。”
“我不太清楚长戈的身边事,但听说眼下近身的只你一人,”她捧起茶盏,“此非好事,来日你成为众矢之的,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叶从蔚觉得她头半句话挺矛盾的,太妃对齐宿的事情,也需要道听途说么?
宫里目前就叶从蔚一个妃子,即便没有封号,也是把她当成正经主子供着的,不敢怠慢。
不知怎么个摔得越疼?
叶从蔚对此疑惑,索性如实相问。
太妃低头轻嗅茶香,笑了笑:“臣子与皇帝,从来不是全然的臣服关系,他们会逮住长戈一丁点错处,拿来做话柄当成筹码。”
话说到这,叫叶从蔚更加难以反驳。
她不曾读过什么厉害深奥的书籍,在侯府只是粗浅的学会认字,不过在话本里,倒是看到过不少狐、媚、惑主的故事。
彼时她曾感叹过,女子命苦不能厮守自己的爱情,也好奇过,她是否真的心怀恶意魅惑君上。
如今结合自己的境地一想,隐隐懂了一些。
这世间不乏黑白颠倒之事,女子有没有魅惑并不重要,只要世人认为你有罪,你就百口莫辩。
当然,眼下她远远不到那样的情景,不过是未雨绸缪提个醒罢了。
“此番设想吓着你了么?”太妃问道。
叶从蔚摇摇头:“臣妾觉着,并无能耐叫陛下专宠于我。”
她何德何能?
齐宿才跟她透露过要纳妃的意思,这后宫之中,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
重生那一刻起,就知晓他帝王命格,又怎会生出独占的奢望来?
太妃似乎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的样子,道:“宫中难免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你且回去细想。”
“……是。”
叶从蔚一低头,告辞离开。
从水云宫出来没多远,司梅就嘀咕上了:“太妃娘娘到底有何用意?”
“奴婢也没瞧出来,”司兰挽着叶从蔚的手:“又不像是立威……”
叶从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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