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霜露打得衣衫半潮,不换衣服容易感染风寒。
而齐宿,第一时间忙着来捉弄叶从蔚了。
顾不上吃,又被她扯着去换了衣裳,才回到堂间落座。
跟齐宿一块来的,有安燕和乌邵东,以及一小队骑兵,莫约二十人。
看过去个个身姿挺拔,都是好手,也是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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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蔚坐在齐宿身旁,替他斟酒。
她倒一杯,齐宿就喝一杯。
连着三杯过后,叶从蔚不敢继续了,停下手道:“王爷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醉也无妨。”齐宿仿佛浑不在意。
下边的安燕可不能当做没听到:“那可不行,主子是偷溜出来的,需要尽快赶回。”
“偷溜?”叶从蔚不解。
安燕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行了个大礼:“娘娘该改口了。”
叶从蔚心头一跳,已经知道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愣愣的望着齐宿。
齐宿浑不在意,“回去后再改口。”
叶从蔚虽然早就猜到他成功了,但此刻亲耳听见,又是另一番滋味。
心中五味掺杂,有轻松,有高兴,也有不出所料。
“现在……京城是不是很乱?”她斟酌着问道:“你这节骨眼离开没事么?”
“也就乱了两天,后面都是在收拾烂摊子,”齐宿道:“齐莛和齐蒙都死了。”
“怎、怎么死的?”她怕极了齐宿落一个逆臣夺权的名头。
好在事情并非那样,“他们死在对方手里。”
大皇子在被封了藩王那一刻,就和瑾贵妃以及外祖家暗中图谋了。
这次他们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
在皇宫经营多年,处处塞了人手,只等时机一到发起逼宫。
齐宿说杜佳期是他的棋子,她确实是,她被大皇子妃寻了由头赶出来,还因此死了父亲。
作为齐蒙的枕边人,她暗地里知道不少事情,大皇子曾在醉酒后坦言,要以朱砂弄死皇上。
杜佳期原本没有往心里去,但被逼走投无路之后,她必须做些什么。
算不上是因爱生恨,她纯粹是想报复,顺带邀功行赏。
太子那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杜佳期搭不上他,便来找齐宿。
无奈齐宿一副游手好闲不愿干预的模样,她转而去寻了徐阁老。
为了让徐阁老相信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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