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道:“贵妃娘娘请慢用,谨防噎着。”
“臣妾多谢姐姐赏赐。”瑾贵妃捏着绣帕,拿起一块栗子糕,不敢不吃。
叶从蔚就看她一口又一口,硬是把整盘吃完了。
栗子糕再香甜,吃多了估计也齁得慌。
看来瑾贵妃早就选择了服软,她没有跟皇后硬怼的资本了。
如今更是皇帝垂危之际,一旦圣上驾崩,她母子还不知被怎么作践。
兴许这也是皇后容许大皇子滞留京城的原因,她并未劝皇帝早点把藩王放去封地。
多年恩怨,不把人留在京城有怨报怨,她咽不下这口气。
叶从蔚冷眼旁观,冷不防皇后冰凉的视线朝她往来。
“还未恭喜豫王妃,身怀麟儿,”皇后瞥一眼她那小脸蛋:“气色养得真好。”
叶从蔚连忙站起身:“多谢皇后娘娘挂怀,托福。”
“本宫可托不起你的福,”皇后嘴角并无笑意:“已为人妇还堪比妙龄未嫁女,好得很!”
她似乎在讥讽什么,叶从蔚只当听不懂,低头道:“属实当不起谬赞。”
皇后没有拿着她开刷,只是冷冷的注视她稍许,便没再理会。
叶从蔚心知她必定厌恶自己,若非时机不对,必然要下手教训她了。
不,说不准只是教训,还可能会死……
皇帝病倒的当口,皇后自然不敢做什么,但是这些事情过完之后,就不妙了。
叶从蔚深刻意识到,齐莛决不能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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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三天,皇帝的病情毫无起色,老臣和命妇皆有入内探望问安的。
齐宿没有带着叶从蔚去,看过一次就够了,兄友弟恭的戏码差不多可以落下帷幕。
这时,暂时住在王府的杜佳期,外出买胭脂水粉,便一去不回。
卢管家疾步过来禀报给齐宿知晓,问道:“王爷打算如何?”
齐宿一挥手:“去找,京城里客栈民宿都打听一下,找不到就算了。”
“老奴明白了。”卢管家弯了弯腰,回身就叫上几个家丁外出办事。
叶从蔚在一旁端着小碗喝甜汤,“人跑了,可会妨碍王爷?”
她怎么看着他并不真心想找呢?
“你且猜一猜。”齐宿做出一副考考她的架势。
叶从蔚放下小碗,拿起暖手的汤婆子捧着,“应该不妨碍,家丁能找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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