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
其实她又累又饿,可是舍不得叫停。
这独占齐宿的时光,她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不妨珍惜当下,纵容他所有的索取,满足他……或者说满足自己。
叶从蔚发誓,日后齐宿有了其它枕边人,她一定不会让嫉妒心支配自己。
天早就黑了,屋里没人敢进来点灯。
齐宿揽着叶从蔚:“盈鱼千依百顺,叫我不知如何疼你才好……”
“不是千依百顺,”叶从蔚闭着眼睛:“一开始是出于畏惧,不敢拒绝王爷。”
“哦?”齐宿早看出来了,他不禁好奇:“那么现在呢?”
“现在是我自己愿意。”
很累也没关系,一些奇怪的动作,她也不觉得羞耻。
叶从蔚渐渐体会到齐宿所说的,那是因为喜欢,而不是轻视她折辱她。
并非把她当成小宠对待,是她之前想岔了。
“现在不怕我了?”齐宿一挑眉,修长的手指徘徊在她锁骨处:“本王发怒,吞你血肉信不信?”
叶从蔚抬手搂住他:“那便吞了吧。”
“你受得住么?”齐宿压住她:“盈鱼不妨说说,为何一开始会怕,我寻思自己还算亲和。”
叶从蔚略一踌躇:“许是因为直觉,王爷不是好惹的人。”
“怎的说我不好惹,”齐宿饶有兴味:“原以为本王魅力弗边才虏获佳人芳心,不想是出于畏惧才服服贴贴。”
叶从蔚不懂,他竟然在意这个,原因为何不重要,结果不都是她很听话么?
“罢了,放你一马。”
齐宿起身穿衣,扬声叫人进来伺候,让在外间摆饭。
叶从蔚乏得很,无奈腹中实在饥饿,不得不爬起来收拾一番。
齐宿弄了她三回,落得一身痕迹,司兰进来伺候梳洗,瞧着都脸红。
叶从蔚好歹也练出了厚脸皮,道:“饭后我想沐浴。”
司兰笑着点头:“王妃放心,温水早备好了。”
齐宿先行出去用饭,而后离开去往书房,想来是真的有事在身。
叶从蔚自己安排人善后,两腿软的要人搀扶去浴池。
司梅不禁偷笑着感叹:“王爷英武不凡,谁能想到咱们府里无人替王妃分宠,可受累了,凭外人说去,不知内里究竟。”
近身服侍一年有余,她们早知传言不可信。
什么花花肠子的豫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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