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蔚心头猛然一跳。
大皇子已被封王,皇帝垂病在床,这时候他调兵进京,无知孩童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的浑水……
确实在明面上来看,两位皇子龙争虎斗,与豫亲王这闲散之人并无相干。
谁知道豫亲王手里有底牌呢?
齐宿拉着叶从蔚站起身,道:“再喝下去就醉了,你们注意着点分寸,今晚就在这宿下吧。”
“王爷放心,我等知晓喝酒误事。”
“安燕留下看着。”齐宿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他牵过叶从蔚,叫常福在前头打伞,晃悠着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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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是喝多了?”叶从蔚想要搀扶他,却见他步伐很稳当。
“本王很清醒。”
路过荷花池,他停了下来,抬脚往凉亭里去。
叶从蔚就怕他一时糊涂,才给她透露这些不该她知道的事,别事后后悔又来找她麻烦。
幸而齐宿并非那样,他浅饮几杯,不见醉意。
日光稍稍西斜,有不知名的白色水鸟飞掠而过,最终停在池畔边。
“宫里要乱了,盈鱼害怕么?”齐宿问道。
被提问的人摇摇头:“只要王爷安好,我就不怕。”
齐宿回过身,两手拢袖:“齐莛登基,你也不怕?”
“王爷,”叶从蔚扯住他的衣袖:“若他强权相逼,我宁死不从。”
“本王不会让你死的,”齐宿托起她的下颚,“大侄儿心有图谋,孤注一掷,不若本王替他掩护一二。”
不知道的,也许就以为齐宿想支持大皇子了,殊不知,他谁也不帮,只帮自己。
叶从蔚觉得,再没有比齐宿前半句话更动听的了。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死,如今还多了一条,怕被齐宿厌弃。
她希望他能够一直这样,信任她、待她好。
不需要唯一,不敢奢求唯一,这样已经足够了。
“王爷插手其中,会不会被发觉?”叶从蔚扬起脸问道。
齐宿嘴角微翘:“本王若不出手,齐蒙很快就会暴露行径,难成大事。”
京城守卫本就比其它城镇森严,更遑论皇城之内。
从外面调人进来,再怎么乔装打扮,也非易事。
“王爷万事小心。”叶从蔚伸手,环住他的腰。
齐宿低头便能嗅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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