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泰侯府那边,滞留京城的柳家打算回扬州了。
做客总归有时限,柳笠仲又一心牵挂柳茗珂的婚事,赶着回去把她的婚期定下来。
叶从蔚称病期间没有回娘家,这会儿人要走了,才现身送行。
给同辈的柳茗珂、柳祯柳袱都准备了礼物,更暗自告诫表妹,人长大了是要有诸多顾虑的,否则便是不孝。
柳家即使是商户,在扬州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柳茗珂不能只顾着自己。
叶从蔚觉得,不给她认识青鲤峰那位是正确的,否则不定哪天就私奔了呢!
“表姐苦口婆心,我心中实在安慰,”柳茗珂低头道:“还以为前段时日惹恼了你,不理我了。”
“并无此事,”叶从蔚摇头苦笑:“我确实是病了。”
生平第一回见识到那种熏香,没病也吓出病来。
“如今可大好了?”柳茗珂细细看她:“似乎清瘦了点。”
“当真?”叶从蔚摸摸脸颊,她就怕自己越来越圆润。
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马车要出发了,柳茗珂依依不舍的上车。
柳家人离开,叶从蔚不急着回去,跟着往承泰侯府留一顿饭。
先去看望老太太,她眼角红彤彤的,显然哭过一场,对幼弟一家子极为不舍。
“许是这辈子再难相见了。”
“母亲不许胡说!”叶提乘一脸惶恐。
老太太淡淡道:“我这个岁数了,有什么忌讳的。”
“祖母别伤心,舅公老爷明年还来呢。”叶从蔚笑着上前。
老太太摇头:“他也一把年纪了,何苦折腾。”
车马劳顿,确实山高路远,不过……
“舅公老爷一看就是喜欢骑马射箭的,人越活动越年轻,老当益壮。”
“那去年不是摔了马么?”老太太叹一口气:“还摔伤腿了,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一旁的叶朔接话道:“祖母知道的,因为那匹马正好病了。”
“不管病没病,骑马总归是危险的事。”老太太警告的扫他一眼。
她倒不是反对孩子去骑马,叶朔喜欢,也就二老爷拦得最紧。
“孙儿知道。”叶朔摸摸鼻子,唯恐自己被拉出来做教材。
从老太太院里出来,叶朔亦步亦趋跟着叶从蔚,大吐苦水。
“以前我是家里最小的,如今有了郦哥儿,没少拿我立榜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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