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可循。
齐宿走的第二天,卢管家就带着一群师傅改动起来,一时间王府上下更加热闹了。
叶从蔚寻思着,齐宿不让她在娘家小住,叫回来守家,是预料到卢管家的决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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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亲王带着一车美人外加侍从小厮,浩浩荡荡出城离京。
他一点不低调的举动,自然引来些许文官的非议。
皇帝圣体不安,作为向来受宠的幼弟,不能替兄长分忧也就罢了,好歹起码的关心要有吧?
即使放在寻常人家里,也太不懂事了。
不过,这类言论,转了两圈就销声匿迹了,跟豫亲王以往做的荒唐事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大家早已逐渐习惯,并且更多视线集中在太子齐莛身上,一个闲王,爱闹腾就随他去了。
二皇子此人,自从入主东宫,可谓是日渐放肆。
齐莛本就不算多么安分的人,以前有大皇子压在上头,大局未定,知道收敛着。
现如今,他是皇太子,未来名正言顺的一国之主。
据悉,东宫上下衣食奢靡,就连抬轿的下人都要顿顿龙丸压舌。
齐莛仿佛享受到了自己辛劳的成果,想不得意都难,每天给尚且留京的大皇子找茬,乐此不疲。
也不催促他尽快滚到封地去,乐得把人留在宫里作践。
大皇子落败,朝中势力被步步侵蚀,虽人在京城,但封号和封地都划给他了,翻身属实困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齐莛耀武扬威。
叶从蔚鉴于自己跟太子有过不愉快的交集,几乎不出门外交。
像是那几个公主府,乃皇帝的妹妹、齐宿皇姐,她们都年长齐宿十来岁,府中人口‘枝繁叶茂’。
公主十五六岁成亲,有的已经娶儿媳妇,当上祖母了。
这每年光是生日宴就得办好几场,按理说叶从蔚必须得去,小一辈的皇子公主也该去给皇姑母面子。
如此一来,叶从蔚多半是要跟齐莛碰面的。
不过幸好齐宿跟他们谁都不亲近,只与一群纨绔玩得风生水起,他不去也没人怪罪,连带着叶从蔚跟着可有可无。
偶尔出席,是在齐宿陪同之下,这会儿人外出了,叶从蔚索性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豫亲王离京的第四日,宫里来人带着口谕宣召豫王妃入宫。
不是皇帝,也非皇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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