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这回更比之前的严重。
国有储君社稷大安,然而圣上一旦驾崩,举国哀痛,一年禁嫁娶,三年禁礼乐。
百姓们防着的就是这个。
儿女拖个一年倒无妨,就怕错过了好姻缘,即便一年后可以婚配,不能热闹大办,一辈子就这一遭终身大事,回想起来岂不遗憾。
所以这才赶着日子,早早把喜事给办下来。
谁也无法预测皇帝能拖多久,以防万一罢了。
路遇喜事,几人进入一旁茶馆歇脚,叶从蔚叫司菊去分点喜糖回来,沾沾喜气。
柳茗珂摘下帷帽,问叶从蔚能买到什么合适有趣的小玩意,带给侯府老太太,哄她老人家开心。
有心尽地主之谊的叶从蔚却被问住了,无奈道:“街上的新鲜玩意,我可不熟悉。”
她哪有机会出门,就连身边几个小丫鬟,只偶尔出来买个胭脂头花。
柳茗珂皱皱鼻子:“我在表姐这里住着,空手回去,必定要挨骂的。”
“这有什么,”叶从蔚笑道:“祖母向来疼爱小辈,不计较这些虚礼,如今她正养病,需要忌口,吃食是万不能买的。”
“总要聊表心意。”
“都是小事,”叶从蔚看她神色犯愁,不由问道:“舅公老爷声音洪亮,瞧着是个不拘小节的……”
“不是我祖父,”柳茗珂摆摆手,略微不好意思道:“我父亲就喜欢寻着由头来训我。”
叶从蔚闻言了然:“想必是你不乖,惹恼了表舅。”
要是换做她,敢开口拒绝长辈安排的亲事,不必父亲出马,母亲就能把她按到祠堂去教训一顿。
“表姐放过我罢。”柳茗珂头疼扶额。
叶从蔚抿嘴一笑,说归说,她还是好好思索一番,替表妹弄个新颖的礼物回去。
旁边斟茶的司竹插话道:“奴婢知道一个店,专门卖些稀罕有趣的,姑娘可要去瞧瞧?”
叶从蔚一听甚好,“既然有了方向,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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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茶歇了脚,重新把帷帽戴上,叫司竹在前面带路。
她说的店在隔壁那条街,分上下二层,站门口往里瞧去,颇有点气派。
“不少贵人喜欢光顾这里,买回去或赏玩或送人,是再好不过的。”司竹解释道。
叶从蔚点点头,偕同柳茗珂入内,小伙计见着她们身旁陪同好几个丫鬟,便知贵客上门,连忙热情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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