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一颗成熟的水密桃。
“你……”她一手扶额,简直不敢继续看。
齐宿的食指,还沾着她的口水呢,这会儿放自己嘴里去了……
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更遑论区区接吻,各种不可描述气息交融也是有的。
但是这会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邪魅气息,仿佛没有比这个更羞人的举动了。
“你别这样……”叶从蔚实在忍不了,拉下他的手握着不放。
齐宿就是故意的,眼看她手足无措,低声一笑:“盈鱼脸皮可太薄了。”
叶从蔚又羞又气,瞪他一眼:“自然比不上你!”
被他这么一打岔,她也不继续纠结杜诀了,反正这辈子,她清清白白,没有跟表兄有丁点的牵扯。
不过……齐宿善妒爱吃醋,这个要记牢了。
已经不是第一回胡搅蛮缠,甭管是谁,跟叶从蔚的名字放在一起,他就不乐意。
兴许男子都是这般,不能容忍妻子有丝毫的不专注,叶从蔚也不敢,她时刻警醒自己保持距离。
万一被谁给黏上了,那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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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泰侯府老太太的病情稳定下来,没有生命危险,李太医后续还跟进了好几日。
侯爷万分感激,事后提了谢礼亲自登门拜访。
不过老太太的身体,还是大不如前,精神头不足,难以每日起来溜达,大部分是躺着休养的。
正巧,半个月后扬州柳家的人来了,给老太太高兴一场。
这次柳家过来不少人,老太太的亲弟弟——如今快要做太爷爷的人也到了。
舅公老爷亲临,这山高路远的,必然要底下小辈好生陪同。
两年前来过的柳笠仲,携带妻子李氏、儿子柳祯柳袱、女儿柳茗珂,一同侍奉老太爷而来。
他们上次走到半道遇着劫匪,受了不少惊吓,虽然有惊无险,但这一次吸取教训,做足了准备。
带了一队护卫,顺便还押送商货入京买卖,人多点更好行事。
柳家一行人入住侯府,商队则遣散去客栈歇着。
老太太自从离开扬州,这么几十年,才见着幼弟一面,难免哭得不能自已。
上次听说舅公老爷骑马摔了腿,幸而没有大碍,如今早就养利索了。
柳祯柳袱的岁数跟叶朔差不多大,正是长个头的时候,两年不见,抽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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