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了。”
这是要她避开二皇子的意思,叶从蔚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她点点头:“我胆小得很,王爷不在哪都不去。”
他闻言嗓音透着笑意:“这般黏人?”
“那是自然。”
没人罩着,独步难行。
“记着我说的话便好。”他又忍不住凑过来,轻啄她的嘴角。
一下,两下,浅尝即止,并不深入。
叶从蔚是带着笑入睡的,她觉得,这样的齐宿,是否对她有付出一部分真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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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齐宿的话就应验了。
皇帝服药苏醒之后,第一时间指派大臣严查大皇子一案,把人暂时关押禁足,不容许他再做任何狡辩。
与此同时,支撑着病体拟定圣旨,昭告天下太子人选。
如此一来,群臣可算放下心来,哪怕有朝一日皇帝不测,大统之位不愁后继无人。
皇后与二皇子俱是扬眉吐气,大局已定。
不过,还没把大皇子钉死,就不敢放松警惕做高床美梦。
在崔国舅加紧调查之下,事情有了眉目。
大皇子集齐的十万两之中,有八万两来自他外祖家,证据确凿。
这一牵连,毫无疑问是贪污之罪,否则区区在朝官员,随便一拿就是八万两银子,堪比国库?
一枚铜板能买俩馒头,普通百姓一两银子都难得,想想这八万两,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皇帝气极,下令一再严查。
大皇子不仅与外祖家勾结贪污,私底下还经营赌坊造假、买卖平民之女入花街柳巷,草菅人命。
秦楼楚馆虽到处可见,然而明面上,官员是不得沾染其中的。
而他身为皇子,不仅沾染,还到四下了不少家,甚至逼良为倡!
仗着手中权势为所欲为,那些受害人家申诉无门,只能不了了之。
这些事情,是大皇子外祖家表兄所为,如今事发,二皇子当然要把它们尽数扣在大皇子头上。
气得皇帝差点没再次撅过去,一度想要下旨把他贬为庶人。
还是向来得宠的瑾贵妃,长跪宫门替儿赎罪,连着许多日不肯退去,以此打消一些圣怒。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皇帝体弱,心也跟着软了,不忍处罚太过。
思量了好几天,挑中个偏远之地赐给大皇子,打发他去做藩王,封号为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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