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动不动的,好半晌,齐宿笑了起来。
他似有感叹:“王妃怎就呆住了,没点什么回应本王么?”
怎么回应?
叶从蔚抬起脸来,一副好学求知的模样,心想莫不是也要说点好听的来……
唇上忽然被点了点,齐宿撩起眼皮:“亲我。”
叶从蔚眨眨眼,盯着他浅淡的薄唇,不是没有亲过,但以往是行房时才……而且都是他主动的。
虽说有些紧张,叶从蔚还是凑了过去,颇有点小心翼翼的贴上,还伸出舌末舔了一下。
仿佛试探,一触即回。
她知道,齐宿见惯了美人的手段,她跟那些受过调训的风尘女子比起来,只怕是无趣极了。
反应迟钝不说,还嘴笨。
叶从蔚倒不是自降身份跟那些女子做比,不过多少懊恼自己,不懂得应对齐宿的情话罢了。
“王爷这般捧着我,我已经要飘飘然了。”
齐宿似是不满她的蜻蜓点水,低下头来自给自足,在完全封住她口舌之前,模糊道:“那就一直飘着吧……”
第一次如此,两人衣冠整齐,只单纯的唇舌相接,舐舔抿吮交换彼此口中甘液。
叶从蔚从不知道,光是亲吻就能让人瘫软着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气喘吁吁的被放开了,齐宿并未动其它手脚,只是反复的亲了亲她,随后平复了气息,叫人进屋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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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豫亲王拒绝侧妃过门的事,瞬间在京城传开了。
皇帝有意赐婚,不过到底还没拟圣旨,所以取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惊讶的是,向来喜爱美人的豫亲王,居然会拒绝秦姑娘?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没看到王爷来者不拒后院充盈嘛!
于是就有人去打听秦姑娘如何,若不是貌丑无盐,便是哪里得罪了王爷,否则怎就被拒之门外呢?
一时间,秦家被推到风口浪尖,没少遭受非议与试探。
斗兽会赌局的事也被拿出来说了,世人对女子并不宽容,秦小姐巴巴的下注一千两,这不是寻常数目,议论起来可不好听。
叶从蔚还没来得及同情她呢,风头一转,火势就烧自己身上来了。
向来稳重的司竹特别着急,一路小跑着进来,道:“王妃呢?”
廊下端着竹匾晒苞花的司兰回过身,“在亭子那边坐着,怎么了?这样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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