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一股子兵碴子味儿。
他粗声粗气道:“药庄种植许多草药,王爷王妃来了,就尝尝我们厨娘做的药膳。”
所谓药膳,就是加了一些药材与食材一同烹饪,让菜肴更加美味并且滋补。
叶从蔚看了一圈,什么玉竹鸡汤、黄精猪蹄、石斛脆饼等等……味道很不错,就连米饭,都是用特殊的松木做柴烧熟的。
除了药膳,还有药酒。
倒在杯中是浅黄的色泽,低头轻嗅,冷冽酒香,别具一番滋味。
吃饭时,乌邵东作陪在席,除他以外,另有一位特殊的人。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坐在装有轮子的木椅子上,由丫鬟推着走。
他多半身体有恙,讲话不太连贯,似乎气息不足。
“季某,多谢王爷,给我这容身之处……”他端起自己的碗,朝齐宿示意。
听说过以茶代酒,可他碗里,分明的黑乎乎的药汁。
叶从蔚坐在他对面,都闻到那股苦涩的药味了。
“季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齐宿笑了笑,举起酒杯一点头,一饮而尽。
季曲风也喝了,一碗药汁见底,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低声道:“王爷特意,前来,是怕我……命不久矣么?”
“自然,”齐宿坦然道:“公子不该是命短之人。”
季曲风无声一笑,并不接话。
叶从蔚默默吃饭,一边观摩,同时心中暗自揣度。
此人眼角已有皱纹,眉目沧桑,想必年近不惑。
齐宿言辞间似乎挺敬着他的,不知是何人?
叶从蔚见识浅薄,所知道的人实在太少的,记忆中没有姓季的能人。
不过如今看他被养在这个深山药庄,方才他还用到了‘容身之处’一词,可见是偷偷摸摸的……
若天下皆可容,这个山谷就不必称为容身之处了。
豫亲王又在为了宏图大业做筹谋了,她如此总结。
*******
饭后,几人各自回屋休息。
山谷中入夜之后气温骤降,寒气逼人,这种时候躲在房间里烤火炉是最安逸的了。
夜晚可见度低,泡温泉又黑又冷,实在没有必要,他们会在明日前去。
叶从蔚洗洗手泡泡脚,就准备睡了。
连着两日于马车上度过,身子还是有些疲累的,毕竟舟车劳顿,需要休息。
主苑里有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