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与母亲团聚?
说起来,叶从蔚嫁到王府至今,齐宿每每外出,都没听说他进宫看望太妃。
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没有点惦念么。
还是说被皇帝拦住了?叶从蔚只能这么猜了。
皇帝的妃子,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宫门,哪怕先皇仙逝,太妃娘娘没有特殊准许,也不会搬到王府跟王爷一起居住。
齐宿应该是最明白的才对,为此怨怼圣上,未必有成效。
好在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代替太妃,谢过皇帝的赏赐。
皇后娘娘在一旁细数那盒珍珠的珍贵之处,似是希望得到真诚一点的感恩戴德。
齐宿举起金樽朝帝后敬酒,面对兄嫂,他的表现挑不出端倪,一派恭敬平和。
叶从蔚也跟着喝了两小杯,脸上泛起热意,再不敢继续喝了。
宫廷舞女跳的是嫦娥奔月,踩着仙乐,轻纱飞扬,如梦如幻。
众人欣赏妙曼舞姿,大驸马都看痴了,圣上却坐了没多久,让歌舞继续,自己摆驾离开,留下皇后掌管大局。
叶从蔚没看出皇帝脸色有恙,但不近女色仿佛确有其事……舞女再美也不多看,到场的后妃寥寥几个而已。
这就是为何,皇家子嗣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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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走后,现场氛围轻快许多。
最起码两位皇子,不再像开始那样端着,二皇子过来给齐宿敬酒。
“皇叔近日有什么好玩的,是不是忘了侄儿?”他笑嘻嘻问道。
齐宿举了举杯:“你不是快成亲了么?再带你玩,皇后娘娘可不绕本王。”
“皇叔不带我,何苦搬出母后挡话呢?”二皇子轻嗤一声,终于望向叶从蔚,轻声问候:“皇婶别来无恙。”
叶从蔚听他一口一个婶婶就别扭,道:“二皇子还是别这样叫我了。”
“那要怎么叫?”二皇子问,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皇婶似乎不胜酒力……”
本就秀丽的容颜染上一层薄红,无端艳色惑人心。
她那双翦水秋瞳,带着点小心警惕和躲避,就像是那些柔弱的小动物一般。
二皇子心想,若是能由他来揉碎……
“本王瞧着倒像是二皇子醉了。”齐宿皮笑肉不笑地一语惊醒他。
又侧目斜一眼叶从蔚,道:“王妃大概是乏了,本王这就带她回去。”
他的视线凉飕飕的,叶从蔚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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