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可!”
齐宿黑眸微微眯起,邪肆一笑:“又不是没看过。”
“……!”这一幕何其熟悉,简直跟那日清晨上药如出一辙!
叶从蔚被他捧着P股抱起,直接放到桌案上,强行掰开腿,而她身边,是一个烛台,三根蜡烛熊熊燃烧照亮黑夜。
“王爷,我已经上过药了。”她一字一顿地强调。
“原来王妃也会用这般强硬的口吻与本王说话?”齐宿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剥光她。
叶从蔚咬咬牙,何止是语气问题,她几乎要骂人了!
如今她不仅觉得齐宿好女色,还……还有这种观赏的喜好?
(风l流并且下l流的登徒子一枚石锤了&*%¥……)
齐宿看了两边擦伤,不算严重,只是肤白衬托得红彤彤的伤口愈发明显了。
他摸摸下巴:“这么短的路程也能磨伤,当真可怜王妃这一身细肉了。”
这话听着似有感叹,叶从蔚憋红了脸,只想把裤子给拉起来。
齐宿却不让,就这姿势摆出一副拷问她的意图。
“中午那会儿王妃不想随本王狩猎,当时为何不说?”
叶从蔚看他一眼:“王爷不是希望妾身随行么?”
“但我不知你受伤了。”他嘴上解释着,以一种微妙的眼光把桌上的女子纳入眼底。
她微不可查地颤栗着,当下这个状态让她羞红了脸,可即便这样,她依然配合着听从他。
就像是一团棉花,他利剑误伤,使她感到不适,她依然软软地裹覆上来,包容他。
这是一个……有点难以言说的比拟,齐宿低声问道:“你就这么言听计从么?”
须知,他只是个被世人抨击的,不着调的闲王,手中无实权。
“王爷?”叶从蔚心里微惊。
齐宿何等敏锐,难不成她这么做,适得其反,让他怀疑了?
说来很简单,别人把他当闲王看,而她把他当帝王,这就是区别。
所以压抑住脾气,不敢随意反驳,她希望来日他登基,记着这点乖顺,别轻易要她性命就好。
叶从蔚不知道自己短命的结局是否改写了,一年多以后,以她到时的身份,若依然免不了一死——多半是被齐宿弄死的。
“王妃太过乖巧,本王心生愧疚。”齐宿轻叹一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走向他们的床榻。
叶从蔚有点害怕,他不会还要……?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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