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接,把两人请进奉茶。
“好,真好!”叶提乘非常高兴。
原本他也嘀咕过,自己闺女会不会被克死之类……
总归命理之说虚无缥缈,这不好好的么,瞧他们那同色系衣着,尽显登对,他心里松了口气。
叶从蔚与齐宿一一拜见长辈,方才落座。
坐下之后,又要跟同辈的兄弟打招呼,论起来,大哥三哥还没齐宿年长,此时王爷做了妹夫,颇有点占便宜之嫌。
不过,亲王身份尊贵,他们并不以寻常人家那般排资论辈。
庆宁郡主按照规矩,当着齐宿的面,告诫叶从蔚几句,不外乎让她贤良遵夫。
“说来也是缘分,当初我们五儿落水,承蒙王爷搭救一手,因此立了个长生牌。”庆宁郡主笑着朝叶从蔚道:“改日且个空,让司兰去一趟清泉寺。”
“是,多谢母亲。”叶从蔚点头应下,抬眼偷瞄齐宿。
那时叶从蔚未出阁,落水一事不宜宣扬,没法替男子立长生牌。
如今两人已是夫妻,这牌子让侯府悄悄供着不合适,她自行派人处理即可。
齐宿不由轻笑:“幸亏本王出手了,不然岂不失去王妃?”
老太太笑呵呵道:“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姻缘天注定。”
说了些话,叶从蔚带着齐宿回雨舟院休息,中午用餐之后,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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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心境不同,叶从蔚再次踏入雨舟院,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
明明才离开三天而已,往后……逢年过节才会挑着过来一次了。
若是侯府有她生母,兴许还能走得勤快些,偏偏没有。
叶从蔚倒不是多么舍不得这里,无非是念旧罢了。
齐宿背着手,在不大的庭院里晃悠一圈,“这就是王妃住的地方?”
“是,”叶从蔚引他入内,道:“王爷可要在榻上躺一会儿?”
“本王不累,”他摇摇头,步伐却径直往里走:“不过可以躺躺,毕竟是王妃睡过的。”
叶从蔚听这话有些刻意,依然红了脸。
被庆宁郡主派来伺候的嬷嬷听见了,忍不住笑,她道:“天气热,奴婢去端些冰镇果子来,王爷可有忌口的?”
齐宿摆摆手:“并无忌口,随意就好。”
嬷嬷听明白了,退到外间,又问随行而来的安燕司竹等人,让他们也歇歇。
司兰司梅虽是从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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