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最大的长公主,也才十八,若是他早些拥有孩子,说不准会比齐宿年长。
兄长毕竟不是父亲,皇帝给他们赐下许多礼物,说几句场面话,便打发了。
齐宿领着叶从蔚退出来,转向后宫。
路上,叶从蔚自行思量,说什么帝王盛宠幼弟,果然只是对外而言。
方才听着虽然温声细语,又满面和蔼的送她好些厚礼,可实在惺惺作态了些。
………
宫里并无太后,唯有太妃娘娘,幽居水云宫。
齐宿进宫时还好好的,这会儿忽然敛了笑意,一路上没跟叶从蔚说半句话。
到了水云宫门前,他仰头驻足,并不急着进去。
叶从蔚不解,却也不问,只是看一眼身边的常福。
常福公公便是那次在画舫上,送她回去之人,此时正满脸……该说哀戚还是心疼呢?
这位是齐宿贴身心腹,露出这种表情,莫不是太妃娘娘在宫内过得不好?
叶从蔚只能这样猜想,毕竟皇帝对豫亲王不是真心相待,一个先帝后妃,又能好到哪去?
“走吧。”齐宿一掀下摆,跨步入内。
水云宫大门厚重,紧闭不开,入内只有一个宫人守着。
老嬷嬷看见齐宿到来,扬起笑脸:“恭贺王爷大婚!您好些时候没来,太妃娘娘想念得紧……”
她引着几人入内,说太妃早已恭候多少。
叶从蔚见水云宫里果然人员寂寥,不过……庭院景致倒是收拾得很好,及至室内陈设,无不精巧,看起来在物质上,皇帝并未亏待。
也许这也是圣上的表面功夫?
到了正厅,一华服妇人安坐其上,她服饰华美,发上珠钗却不多,容颜秀净,瞧着与皇后差不多年纪。
没想到太妃娘娘这样年轻,但想想齐宿的年纪,也说得过去。
老嬷嬷说她怎么怎么想念儿子,真的见了面,却不像那么回事。
齐宿上前给她行礼,太妃望着他,淡声赐座。
叶从蔚依礼过去,她也只是把备好的见面礼转手给她,并不多说其它。
即便心有疑惑,但不是她这个儿媳妇该多嘴的,叶从蔚只管收下,谢过之后安坐一旁。
再无人说话,安静在周遭蔓延,只余下老嬷嬷泡茶的声音。
不是盖碗冲泡,而是一个小炉子,烹着咕噜热水,倒入茶壶轻晃,再把浅绿茶汤注入雪白瓷杯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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