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好再坏,无非那个结果。
她无需捧着母亲,到底不是亲生的,白费劲罢了。
……
就寝后,叶从蔚缩在厚实的被窝里。
想着白日自己无功而返,不由茫然。
她已经在所能做的范围内尽力筹谋,实在不知还能如何。
假若陶迟这条路行不通,除他之外,又有谁?
不期然,齐宿英俊的面容跃入脑海,就外形而言,他也算一表人才,若是个守礼之人,倒也……
不不不,若豫亲王没有那诸多诟病,王妃之位怎么挑也落不到承泰侯府。
京城贵女如云,一个没落侯府之女哪里排得上号。
不过……此人既然野心勃勃,善于潜伏伪装,会否花名在外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的真实性情会是怎么样呢?
如果不是种种作为蒙蔽且麻痹了圣上与皇子,兴许夺位时就没亲王什么事了。
不知不觉,叶从蔚居然在心里替齐宿开脱起来。
然而……很快的……
豫亲王亲自处死红颜知己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留香阁的花魁才艺双绝,又是个清倌,名气颇大。
这样的女子向来受人怜惜,同情她身陷囫囵之苦。
据悉豫亲王花了很大心思,连着三月亲顾美人,才得以扣开闺房一见。
之后便成为他一人专属的红粉佳人,其余人上前不敢犯。
算来已有半年多,那花魁也不知怎么得罪狠了金主,竟被一朝处死。
这等桃色消息本不会传到叶从蔚耳朵里,事情还有后续。
一个文官心慕花魁,替她惋惜,往上递了一道折子,告到皇帝面前去了。
霎时间,坊间流传极广。
有人说王爷喜怒无常,也有说花魁卑贱死不足惜,还有指责文官鬼迷心窍自毁前途,亦或是赞扬他不畏强权……
纷纷纭纭,种种不一。
叶从蔚看到的,却是绝情二字。
即便是逢场作戏,手握生杀大权,捏死一条人命,如同对待蝼蚁。
这样的人,谁碰谁死。
无情最是帝王家,想来齐宿合该称帝。
至此,叶从蔚再不敢胡乱替他开脱,不了解不做评价才是。
****
几场大雪过后,新年如期而至,众人忙着除旧布新。
各府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