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抢过来抓住胡济的胳膊,质问道:“还有,你身为一营校尉,领军作战才是你职责所在,抛下军队四处搅风搅雨是作甚?”
大庭广众之下,杜琼一番迭声指责,什么“逼死”、“校尉”和“领军作战”,言辞还真不是一般的语出惊人,此刻……整个酒舍一楼大堂的所有人都被杜琼的言语吸引来。
连老板娘望向杜琼、胡济的目光也充满狐疑,鲜衣怒马、扈从武士,随身配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群普通人。
杜琼这时也发现了异常,紧拽胡济的手不放,抢先道:“寻一个僻静处讲话,胡君,你真的欠我还有陛下……一个解释!”
“走,去我房中说话。”胡济表示同意,随即又加上一句:“就公与济两人。”
杜琼不作迟疑,快口答道:“好!”
胡济房中,二人相向坐下
“杜公,我并不是一个妄图作祟的小人,我所热爱的国家,我终将热爱……不因时光褪色。皇位更替,国家现在需要一个平衡稳定的局面,波澜四起的场面不应该出现。”
国家需要维持稳定,这是诸葛亮嘱咐他的原话,但怎样维持、将动乱的危害减灭到最小……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以你的方式奔走谋划?”杜琼相信,胡济是一位心系国家的人,能和诸葛丞相相交为友的人再不济也不会是大奸大恶之辈。
“没错,依我之见广汉的事情处理掉首恶,对于余众则不与追究,这才是最快平息事件的良策!”
杜琼摇摇头,对胡济的见解不敢苟同,“你那是木头刀子割羊肉,不见血也不见肉!是一味的妥协、纵容,那样只会助长歪风邪气!”
“有一句话叫作同欲相趋,同利相死,如果逼急了那些人狗急跳墙国家会出更大的乱子!稳妥才是最重要的!”胡济和杜琼的看法也全然相左。
杜琼好笑,这个胡济没有继承诸葛丞相横溢的才华,反倒把他遇事求稳的风格学了个满怀。
“狗急跳墙?那就让他们跳呀,正好抓住机会清理蠹虫,广汉郡正需破而后立的勇气!”
胡济也不是善茬,当即反驳道:“成大事,没有热血,起不了头;可要是没了理智却绝对收不了尾。杜公,您这不是自信而是自大!”
“在患病初期,是治疗容易而诊断困难;但是日月荏苒,在初期没检查出来也没有治疗,这就变成诊断容易而治疗困难了。国家事务也是如此,因为如果对于潜伏中的祸患能够预察与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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